越是冷靜下來想要闖出名堂,越發現以前的自己有多讓人看不上眼,越明白他自以為無趣的小青梅有多優秀。
人真的只有失去了才知道什麼後悔。
司景羨坐在吧檯前,點了一杯酒吧新推出的“後悔藥”。
喝一口下肚,又苦又辣。
酒保問他:“味道怎麼樣?”
司景羨嗆咳著,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難喝。”
酒保拭著杯子,見怪不怪地扯了扯角:“難喝就對了,後悔藥要是好喝,這世上豈不是人人都能回頭?不過這款酒調出來後,很歡迎,每晚都有各種各樣的人,來這裡買一份後悔。帥哥,你這又是圖什麼?”
司景羨自嘲:“犯賤唄。”
酒保瞭然地點點頭,帶著一職業化的同:“懂了,字這一關,最是磨人。”
司景羨不再言語,也無力言語。
他渾渾噩噩地搖晃著酒杯,繼續喝。
苦辛辣,但確實上頭,恰好能緩解他抑鬱的心。
一直喝到十二點,他拿出手機,讓酒保給他打電話:“幫我打電話,皖皖來接我。”
他喝醉了,一遍遍電話本里的號碼。
每一遍都撥不通,才酒保幫忙。
酒保撥了兩遍:“帥哥,這個號碼可能是把你拉黑了,要不換個人來接你?”
司景羨執拗:“我就要接。”
酒保確認他喝醉,不再理會他的堅持,在電話本里找到最近通話的人,撥過去:“喂,您好,這個手機是你的朋友嗎?他喝醉了,麻煩您過來接他一下,地址稍後發給你。”
江越接到電話:“好,我馬上過來。”
江越趕過來的時候,司景羨還在手機電話本。
江越付過賬,拽著司景羨的胳膊:“走,我送你回家。
”
司景羨醉醺醺地說:“我要皖皖接,為什麼一直不接我電話?你給打。”
江越拿起旁邊的一杯酒直接往司景羨的臉上潑去:“早就不屬於你了,司景羨,你能不能清醒點?是你自己把作沒了,你忘了嗎?”
司景羨被潑了一臉酒,清醒了半分,一個大男人,抑了將近一年,忽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第106章 司景羨太痛苦了
江越愣住了。
他見過司景羨發飆,得意,沮喪,卻從未見過他如此脆弱地嚎啕大哭。
。措所知不些有又,煩些有他話實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