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東西?”探頭探腦。
司夜暮席地而坐,拍掉時空膠囊上的泥土。
時空膠囊上有碼鎖,他輸6個數字,“咔嗒”一聲輕響,碼鎖輕易開啟。
司夜暮開啟時空膠囊,從裡面拿出幾張畫稿。
最上面一張用畫筆塗著歪歪扭扭的線條,高大的男人,溫微笑的人,中間是小小的男孩。
旁邊用鉛筆寫著稚的大字:“爸爸,媽媽,小夜,永遠在一起。”
司夜暮沒有任何猶豫地把第一幅畫撕得碎。
他厭惡地說:“這是我小時候的願,在學校聽別人說,把願寫在時空膠囊,等長大了就會實現,幸好沒實現這個願,否則我媽不覺得噁心,我都噁心。”
第二幅畫著一個小男孩一隻腳把高樓大廈踩在腳下,太狂了,包括小男孩的眼神,沉鬱卻目空一切。
旁邊寫著:“司夜暮,你要快快長大,長大後變厲害的人,厲害到沒人敢欺負你和媽媽。”
傅朝朝把畫從他手裡過去:“這張我喜歡,拿相框框起來,放在你的辦公桌上怎麼樣?”
司夜暮拿手遮眼,耳微紅:“小時候太中二了。”
“但是我喜歡。”聲音篤定。
乾脆把他後面的畫全都搶了過去。
第一張一張地欣賞。
一直看到最後一張紙,空白。
什麼都沒畫。
傅朝朝著這張空白紙:“這是什麼意思?”
“你猜?”司夜暮也盯著那張空白的畫紙。
傅朝朝想了一會兒。
讀懂了,代表那時的司夜暮對未來的迷茫。
突發奇想,把空白畫紙遞給他:“要不要現在畫點什麼上去,告訴十歲的你,未來是什麼樣子?”
司夜暮意外這麼快就讀懂了當時的自己,再看滿懷期待的眼睛,時彷彿在這一刻產生奇妙的匯。
他沉默了片刻:“幫我把二樓書桌上的畫筆拿來。”
傅朝朝去拿。
很快拿回來一盒蠟筆,說:“那盒畫筆因為年代久遠,已經幹掉了,但我找到了一盒蠟筆。”
“可以,我什麼都能畫。”語氣就是這麼狂。
如果玩鋼琴狂到沒邊,那他拿畫筆也是一樣。
。下坐新重邊他在朝朝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