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個家還不到你欺負我。”
司阮玉站起來就要給管家一掌。
“住手,你幹什麼?”
司老爺子恰好拿著花灑澆完花進屋,看到司阮玉囂張跋扈的樣子,怒吼:“王伯是伺候我的老人,打狗還要看主人,你平時就是這麼在家無法無天的?”
司阮玉的手臂停在半空,委屈得眼眶都紅了:“爺爺,是管家帶著傭人欺負我,他們把我的招財貓打碎了。”
司老爺子沒耐心:“夠了,一個破擺件也值得你大呼小,上不了檯面的東西,給我滾回房間,今天不許出來。”
秦佩寧已經快步下樓:“爸……”
秦佩寧想要替兒辯解幾句,但是司老爺子本沒給開口的機會:“還有你,是怎麼教孩子的,兩個孩子都被教得不樣子,滾上樓去。”
秦佩寧的臉瞬間煞白:“爸,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公公當著下人的面這樣不留面地滾上樓,極度的辱讓微微抖,上一次公公如此不給面還是當年司振國第一次帶進家門。
一旁的王伯眼觀鼻鼻觀心,對旁邊的傭人使眼。
幾個男傭立刻過來,面無表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三小姐,太太,請。”
聲音平淡無波,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司阮玉尖著掙扎:“我不回房間,憑什麼讓我回房間,你們放開我,我是司家三小姐,你們敢這麼對我,以後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媽,媽。”
秦佩寧也被男傭客客氣氣卻態度堅決地請上樓。
被關進臥室後,司阮玉瘋狂踹門:“放我出去,你們放我出去,顧皖皖你這個賤人,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都是因為你,你不得好死。
”
鬧騰的聲音太大,司老爺子在樓下都聽到了。
這時候,傅老爺子第三次給司老打來電話:“老東西,我寶貝孫到司家了沒有?我告訴你,要是再讓我知道有人給我寶貝孫氣,你就自己掂量掂量。”
傅老從昨晚得知今天寶貝孫要和司夜暮來司家吃飯,就不放心地連續給司老爺子打了三個電話。
司老爺子眉心狠狠跳,掛了電話就對管家說:“去把的給我堵上。”
管家恭敬頷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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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嘶——嘶——
十輛庫裡南氣派十足地駛司家,停在主樓門口。
傅朝朝和司夜暮先後下車。
司老爺子拄著柺杖從屋子裡走出來,看見保鏢們拎著大袋小袋的補品,司老爺子慈眉善目地笑:
“你們兩個這是幹嘛,回自己家還帶什麼禮,我老頭子什麼都不缺,下次不許這麼破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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