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手把撕下來的那一半扔到了垃圾桶裡。
傅朝朝站在一面牆壁前面，牆上掛著好幾幅素描或者油畫，跟司夜暮現在的畫風相比，牆上的畫稚很多。
司夜暮拉開書桌屜，從裡面拿出一個MP4，把耳機塞進耳朵裡，按下開機鍵，可惜MP4沒電了。
傅朝朝走過去，稀罕：“哇哦，老件，還能聽嗎？”
司夜暮擺弄了一下小小的按鍵區域，試圖找到開機鍵，但毫無反應：“沒電了。”
他在屜裡翻找，很快找到充電線，到電源上。
繼續擺弄。
可惜播放毫無反應。
司夜暮說：“可能要等一會兒。”
大約過了十分鐘，螢幕上終於亮起一個電池的標誌，MP4開機功。
司夜暮把一個耳塞塞進自己耳朵裡，把另一個耳機塞到傅朝朝耳朵裡，MP4裡響起周董的《煙花易冷》。
傅朝朝眼睛一亮：“你小時候喜歡聽周董的歌？我也喜歡。”
司夜暮只是輕輕揚了揚角，沒有說話。
拉開椅子坐下來，把拽到自己上。
兩人悠閒地坐在那裡聽MP4裡播放的歌曲，一首又一首。
管家親自端上來一些水果拼盤。
放下就離開，沒打擾兩人回憶十幾年前的歌曲。
耳麥裡又傳來一首老歌。
“如果我願意相信，你就是唯一。”傅朝朝忍不住跟著旋律輕聲哼起來：“張靚穎的《如果這就是》。”
司夜暮也跟著哼起來：“如果你聽到這裡，如果你依然放棄，那這就是，我難以抗拒。”
下一首，林俊傑的《笑的眼睛》。
司夜暮繼續哼：“離開你我才發現自己，那笑的眼睛，流過淚，像躲不過的暴風雨，淋溼的昨天刪去。
”
傅朝朝終究沒忍住，拿他打趣：“十歲的你，喜歡的都是歌啊？”
司夜暮忽然手拍了一下的腦袋，很輕：“隨便下的，當年流行什麼，就下了什麼，還要繼續聽嗎？”
傅朝朝把臉往他頸窩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說：“聽吧，反正閒著沒事，離午飯還早，我不想下樓，跟你爺爺又沒話說，我們兩人獨自在。”
MP4裡的歌，都會哼，悠閒又自在。
下一首，林俊傑的《一眼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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