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夢,原來也只是噩夢。
萬箭穿心,如墜冰窟。
現在清醒了,聞了聞上的味道,才發現自己從昨晚到現在連澡都沒有洗,難怪皖皖剛才瞥了他一眼就嫌棄地挪開了目,皖皖從小就討厭他上的酒氣。
以前能忍,是羽翼未,無力改變家庭環境。
現在……
司景羨苦笑一聲,皖皖憑什麼還會忍他?
司景羨豁然起,大步走上樓,回房間沖澡。
把自己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衝了一遍,用了皖皖以前比較喜歡的桂花味沐浴和洗髮水。
洗過澡,司景羨站在洗漱臺前吹頭髮。
自己折騰了半天,仔細吹乾每一縷溼發,折騰出一個好看的髮型,很帥。
鏡中的男人眉目英,五無可挑剔。
司景羨對自己的五很自信,裹著浴巾去更室。
站在鏡子前不停地換服,昂貴的襯衫,西裝,休閒服被一件件扔出,否決,再試穿。
換了將近十幾分鍾。
終於把自己收拾滿意了,選定了一套剪裁合的深西裝,搭配淺襯衫,沒有系領帶,領口隨意解開一粒釦子,神抖擻地下樓。
繼續坐在客廳裡等著。
這一次,他坐得筆直。
腦子裡期待且病態地想著,中午可以和皖皖坐在同一桌吃飯,以前兩人經常在學校食堂吃飯,很懷念。
院子裡,忽然傳來一聲貓:“喵~~”
不知道從哪裡跑來一隻通雪白的家貓。
幾個傭人正在驅趕。
“快,抓住它,別讓它往主樓跑。”
“哎呀,小心那盆蘭花,是老爺子最的蘭花。”
“別讓貓進屋,別驚擾了皖皖小姐。”
那隻白貓上躥下跳,傭人本逮住它,傭人們笨拙的撲抓與白貓靈巧的閃避,整個院子飛狗跳。
司阮玉被鎖在臥室裡,隔著窗戶看外面,此刻被明膠帶封著,怕自己撕下明膠帶,的手也被綁在了後,氣得眼眶又紅又溼。
司阮玉哪裡甘心這樣束手就擒。
到自己的手機,折騰了將近半個小時,終於給同小區的朋友發出微信,讓對方送幾隻貓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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