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羨臉一變,別說話。
司阮玉反而拔高聲音:“哥,你怕那糟老頭幹嘛,你才是爸爸眼裡的繼承人,將來整個司家都是我們兄妹的。”
這時,秦佩寧臥室的門也被管家開啟。
聽著吵鬧聲走到司阮玉臥室門口,看著兒歇斯底里的樣子,強著心中的怨憤,沉聲道:“閉,小玉,和媽媽一起下樓吃飯,先忍了今天。”
司阮玉眼睛通紅:“憑什麼要我忍?我從小就沒忍過任何人。”
就是要鬧,鬧得家裡犬不寧。
管家笑眯眯地站在門口,態度恭敬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三小姐,老爺子還是心疼你的,怕你肚子,特意喊您下樓用飯呢,不過如果你的失心瘋還沒緩解,恐怕只能把飯菜送到房間讓你吃了。”
失心瘋三個字直接點燃了司阮玉的怒吼,
氣得衝過去想撕了管家:“你說誰失心瘋?你個老奴才!”
管家搖搖頭:“三小姐,你真是病得不輕。”
司阮玉還沒衝出臥室,兩個早已守在門口的強壯男傭一左一右架住胳膊,牢牢攔住。
用力撲打,踢踹,卻始終夠不到一米之外的管家。
差一點,只差一點。
司阮玉氣得幾乎要炸,理智徹底崩斷。
管家依舊掛著那副溫和的笑臉,彷彿在看一場鬧劇:“來人,送三小姐平時吃的飯菜上來,老爺子吩咐,若是三小姐還病著,就讓三小姐在臥室裡吃,好好養病要。”
這是要繼續的意思。
司阮玉哪裡得了,忽然轉,衝到窗前,開啟窗戶對著整個院子大喊:
“顧皖皖,你這個賤人,你別得意,我現在已經憑自己的真本事火了,我再也不怕你了,你給我等著,顧皖皖,你聽到沒有,你給我滾出來。
”
尖厲瘋狂的聲在庭院裡迴盪。
傅朝朝和司夜暮正悠閒地躺在草坪上曬太。
這刺耳的謾罵傳來,司夜暮眼底一片冷。
他起,朝傅朝朝出手。
傅朝朝把手遞給他,被他輕易拉起來。
兩人來到司阮玉的臥室樓下,隔空看著司阮玉站在樓上窗前罵罵咧咧,有傭人在捂司阮玉的。
司阮玉使出全力氣,爬到了窗戶上,一隻腳踏出窗外:“你們再敢靠近我,我就從這裡跳下去。”
這次連管家都嚇壞了,趕傭人們全部退下:“三小姐,你冷靜,你快下來。”
秦佩寧也嚇得魂飛魄散,失聲尖:“小玉,你幹什麼,危險,你快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