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置信,臉漲得通紅,他覺得丟人,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聲音憤怒:“媽,這是真的嗎?”
秦佩寧被兒子的質問得連連後退。
後腰重重撞在冰冷的病床欄杆上,退無可退。
巨大的恐慌讓聲音陡然拔高:
“假的,當然是假的,景羨,你怎麼能懷疑媽媽?一品廚向來以私著稱,包廂怎麼可能允許拍照,這就是AI生的,對,絕對是AI生的,現在技這麼發達。”
但是向來渾渾噩噩的司景羨,在父親尊嚴辱的這一刻,腦子卻異常清醒。
直接破母親的謊言:“大哥剛才本沒有提過一品廚,你怎麼一眼就認出這是在一品廚包廂拍的?”
秦佩寧瞬間語塞,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眼神慌地掃過照片,指著桌角一個模糊的餐巾紙包裝,舌辯:“這這這,這一看就是一品廚,你看桌子上的餐巾紙外包裝,上面不是寫著一品廚幾個字嗎,明擺著的事。”
司阮玉見狀,立刻用力推搡司景羨,擋在母親前。
無法理解哥哥此刻的倒戈。
不管是真是假,這時候不是應該堅決否認是真的嗎?
哥哥到底哪一邊的?
簡直就是豬隊友。
卻不知兒子和兒真的不同。
這一刻為兒子的司景羨,更願意護著的是父親司振國,絕不允許自己的母親對父親的背叛。
傅朝朝站在旁邊真是看了一齣好戲。
秦佩寧恐怕做夢都沒有想過,自己去圈號稱私頂流的一品廚,本就是司夜暮的地盤。
去繼子的地盤腥,簡直是親手把證據送到了對方手裡,愚蠢又諷刺,這也太好笑了。
司老爺子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奪過司夜暮手中的手機,盯著照片看了又看,作為司家的掌舵人,他比兒孫更無法容忍這種敗壞門風的醜事。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
司老爺子氣得渾發抖,攥手機,大步衝到病床前,將螢幕懟到司振國眼前:“看看你選的好人,就是這麼回報你的,當年能勾引有婦之夫,現在照樣能揹著你男人,報應,都說你的報應!”
若不是怕再刺激兒子,兒子恐怕要徹底中風亡,司老爺子恨不得繼續罵上半個小時。
他把手機還給了司夜暮,當下就決定:
“給你爸爸轉到最好的私人醫院,好好照顧,至於這個人。”
司老爺子盯著秦佩寧:“不許再靠近你爸爸一步。”
終於得到了想要的局面,司夜暮滿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