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電話撥出,很快就有人來給司振國辦理轉院手續。
幾個訓練有素的保鏢推著移病床進來,把司振國抬走了。
秦佩寧一路追:“振國,振國,把振國給我放下,我要報警,小玉,快打110,有人要趁著你爸爸病了,把你爸爸直接起來,這是犯法的,犯法的。”
司阮玉嚇得手忙腳,抖著撥通電話:“喂,喂,是110嗎?我要報警,有人要我爸爸,你們快來。”
警察出警速度很快,在停車場出口攔下了載著司振國的救護車。
面對警察的盤問,司夜暮氣定神閒:
“警察同志,這是我爸爸,我是家中長子,只是送我爸爸去條件更好的私立醫院接治療,如果您有疑問,可以詢問我爺爺,這是純粹的家務事。
”
他示意旁邊的司老爺子。
司老爺子臉鐵青,抿,在警察的注視下,終究沒有反駁,只是沉重地點了點頭。
只有秦佩寧和司阮玉用攔著不肯讓車子開走。
秦佩寧大呼:“警察同志,這是我丈夫,我才是我丈夫唯一的監護人,我不同意,誰也不能把我丈夫帶走。”
可惜,警察同志瞭解了基本況,看著病床上毫無反應的中風病人,以及一旁沉默的司老爺子,說:“這是你們的家務事,自行協商解決吧,病人的父親和兒子,總不可能害了病人。”
說完,警車很快駛離。
秦佩寧眼前又是一黑,最後的希破滅。
司景羨上前扶住搖搖墜的母親,聲音疲憊:“媽,算了,爸爸現在的況需要長期專業的護理,送去私立醫院,或許能夠接更好的治療……”
啪的一聲脆響。
一記響亮的耳狠狠甩在司景羨臉上。
秦佩寧如同瘋婦,對兒子失頂:“你怎麼這麼糊塗,你爸爸病了,公司又被你大哥掌控,現在被你大哥送走,以後我們就再也見不到你爸爸了,你懂不懂?”
司景羨臉上瞬間浮現清晰的指印。
他捂著臉,聲音遲疑:“不會的。”
秦佩寧又給了兒子一掌,歇斯底里:“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天真愚蠢的兒子,我以後還怎麼指你?你連你妹妹都不如,你妹妹還知道幫著我攔,你呢,你呢?”
指著司景羨的鼻子,氣得差點背過去。
就在這混的哭罵聲中,載著司振國的救護車,在保鏢車輛的護送下,沒有任何猶豫地開走了。
司老爺子也拄著柺杖,面沉重地坐進另一輛車跟了上去。
傅朝朝和司夜暮坐進最後那輛低調的豪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