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來的竟然是殷紹。
他一見司夜暮下車,立刻熱地出雙手迎上。
“夜哥,牛啊,整個西子城都傳開了,說你才是藏的真大佬,不則已,則雷霆萬鈞,以後西子城這幫小蝦小米,聽到您的名號怕是要抖三抖了。”
司夜暮挑挑眉,聽著是恭維,怎麼有點損?
他需要蝦兵蟹將的敬畏?
沒得掉價。
司夜暮隨意地和殷紹握了一下手就回:“我爸爸的病,以後要勞煩你家的醫院了,他中風的事要保,謝絕一切探視,除了我爺爺,我不想他再見任何人。”
殷紹:“明白,明白,夜哥,給我,您放心。”
另一邊,司老爺子一直跟著被抬下救護車的司振國,他是關心兒子健康的,一直跟到病房,確保這家醫院的整個醫療團隊都是最好的才放下心來。
一切安頓好之後,司夜暮走進病房。
坐在舒適的沙發上,端起骨瓷茶杯,與病床上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來的司振國隔空相。
司振國咿咿呀呀說不出一個清晰的字。
逆子,逆子。
司振國努力想罵出來,口水哈拉直流,沒人給他。
司夜暮放下茶杯,起,走到病床前,俯,從手機裡調出一張婚紗照給司振國看。
司振國再次瞪大眼睛,錯愕,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
這照片上穿著婚紗的人,竟然是他的前妻。
穿著漂亮的婚紗,挽著傅遲曜的手臂,兩人無比般配的畫面,狠狠刺激到了司振國。
他不信。
阿媛不是變植人,一直沒有甦醒嗎?
“這是我母親和繼父的婚紗照。”
“我媽在我十七歲那年就醒了,如今嫁給我了我繼父,日子過得很幸福,不願意被舊事糾纏,已經把你放下了,我也放下,可惜,我一向聽話,唯獨這件事不想聽我媽的話。”
“當年你為了追到我媽,聯合馮秋寧一起設計繼父,讓我媽誤以為繼父心裡的白月是馮秋寧,心灰意冷,你窮追猛打,終於娶到手了又不珍惜,嫌棄我媽每天高高階著不肯下凡塵,不像秦佩寧那樣會做小伏低哄你開心,一邊是高嶺之花,一邊是小鳥依人,你想做齊人之福,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我沒猜錯吧?”
“既然你這麼想齊人之福,那做兒子的當然會滿足你。”
司夜暮拍了兩下手掌,五個其貌不揚的悍婦,穿著統一的護工服裝走進來,在病房裡站一排。
每一個悍婦的長相都醜得別出心裁。
司振國看一眼就想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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