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電梯口的時候，司夜暮低頭看著笑，眼底的冰寒徹底融化。
傅朝朝到他的目：“笑什麼？”
司夜暮了的手心：“這麼護著我？真暖心。”
恰好電梯門開啟，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去。
電梯門合攏，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他們。
傅朝朝轉過，與他十指扣，並肩而立。
“我的心魔在考上研究生的那一刻消除了，你的心魔，這裡，現在消散了嗎？”
出另一隻手，按住他心口的位置。
每個人的心裡都有心魔，希他也能戰勝。
“你曾經說過，初到星洲的時候，整個人很暗，你那麼努力地戰勝了想吞噬你的黑暗，現在，可真正能夠高聲對那些魑魅魍魎說，想吞噬我，你們算個熊？”
司夜暮暮看著亮晶晶的眼眸，學著的口吻，對著空氣笑：“想吞噬我，你們算個熊！”
說完他自己先忍不住低笑出聲：“真傻，電梯可能有監控。”
傅朝朝也笑：“陪你一起傻。”
“叮——”
電梯門在一樓開啟。
走出來的兩個人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從容與矜貴，手挽著手一起走到戶外，上了停在門口的座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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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兩人拍婚紗照。
特地選了一組高架橋、雨夜、邁赫的風格。
這是傅朝朝喜歡的。
拍了一組白天的，還有一組晚上的。
上午化妝的時候，傅朝朝坐在婚紗店的化妝室裡，穿著漂亮的婚紗，戴上頭紗，得像個王。
顧念糖大咧咧地找過來，圍著傅朝朝：“姐姐，你也太漂亮了吧？我的天，姐夫這是積了幾輩子的大德，才能每天晚上抱著你這樣的仙睡覺啊？”
傅朝朝坐在化妝鏡前，遞給一個大白眼：“你什麼時候也學會這些油膩的諂話了？”
顧念糖毫不在意地自己拖了把椅子坐下，順手拿起化妝臺上的捲髮棒，稔地給自己捲起劉海，小叭叭地開始倒苦水。
“哎，你是不知道我這一年經歷了什麼，我現在可是練就了一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主打一個緒價值必須拉滿，啥臉不臉的，只要能拿下單子做生意，把我的臉扔到地上踩都沒事，反正我想明白了，我來到這個世界上，難道還能活著回去？沒必要把自己過得這麼耗。”
傅朝朝挑眉：“你一直神狀態獨，管理顧氏集團這麼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