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拍攝高架橋場景時,就輕鬆許多。
傅朝朝只負責穿著婚紗,坐在駕駛座,開著車在高架橋上行駛。
司夜暮坐在另一輛邁赫的後排,兩輛車肩而過,直接把四年前的場景上演一遍。
就是春天的雨不夠激烈,這個可以後期理。
一切完。
兩人拍了一整天婚紗照,回到皖園狠狠泡了個熱水澡,鴛鴦浴,明明已經很累了,可是泡了一會兒兩人都起了邪念,在浴室裡又互啃上了,太上頭。
隨後的半個月,兩人按照計劃好的行程到旅遊,帶著整個婚紗攝影團隊,旅行途中繼續拍攝了幾個不同系列風格的婚紗照。
躺在草原上看牛馬的時候,傅瑾宴打來電話抱怨:
“你們倆倒是快活得很,趕把我妹妹在草原上策馬揚鞭的影片發給我,我要發給我爸媽好好欣賞欣賞。
”
“還有,我妹一年一度的繼承人年度考察快到了,我今天去查了一下妹妹的賬戶,一整年了,怎麼一分錢都沒有掙到?當初爸爸存了一百萬進去,現在裡面還是一百萬,是一點都不怕啊?”
第121章 席夜暮,你個男妲己
司夜暮悠閒地躺在草地上接電話,聽到傅瑾宴擔憂的話題,其實他心裡也沒有底。
他看著在草原上如韁的野馬一樣到飛奔追趕羊群的大聖,沉了片刻說:“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問過幾次,需不需要幫忙?
每一次都被朝朝一把拽住領口,被迫俯迎合的高。
他老婆的傲骨和囂張是藏在骨子裡的。
不都自帶鋒芒。
英雄救的戲碼得是自己樂意的範圍,一旦越界會毫不留地給你一個大白眼,然後輕飄飄地說:“別把自己當盤菜。”
“噗,哈哈哈。”傅瑾宴在電話對面聽司夜暮的描述,樂瘋了。
果然是妹,狂到沒邊。
但是再狂,賬戶裡沒有掙到一分錢也是事實啊。
別說傅瑾宴擔心,就連父母都曾讓他旁敲側擊問一下。
傅瑾宴愁啊:“要不我們倆私底下以朝朝的名義幫搞幾個專案,別讓知道,萬一孩子就是自尊重但是面子薄呢?現在離年度稽核只剩下一個半月了,之前專心考研我不好多,現在考研已經確定會上岸了,怎麼也不能整天遊山玩水,該想想辦法應對考核了。”
司夜暮想了又想:“我找個機會再問問自己的想法。”
傅瑾宴在他結束通話電話前,再三著急地催促:“行,這事你一定要上心,別顧著帶我妹玩,我知道用一百萬掙一個小目標這事對任何人來說都是異想天開,但也不能因為目標太大就直接擺爛啊,該努力的時候還得努力……嘟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