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嗎?你爸爸還有31%的份,你為什麼要去國外?你該跟你哥哥爭,他都贅傅家了,贅出去的男人潑出去的水,你才是司家未來的香火。”
司景羨任由搖晃,臉上浮現起一抹苦笑,自嘲:
“我倒是想贅,可是皖皖看得不上我嗎?”
提到皖皖,他強下心中的痛楚:“我這輩子不會再結婚了,再也不上別人了。”
他抬起頭,看著母親:
“從小到大,我不過就是個遊戲人間的富貴閒公子。那就繼續這樣渾渾噩噩地過下去吧,我認命了。”
“這大概就是我投胎到你肚子裡,該有的報應。
”
秦佩寧像看怪一樣看著司景羨:“你瘋了,你一定是腦子撞壞了,我要去找醫生,醫生,醫生……”
秦佩寧踉踉蹌蹌地走出去,堅信兒子腦子進水了。
無法接自己寄予厚的兒子不爭了。
憑什麼不爭?
當初若是不爭,能有現在的生活嗎?
掙了二十多年,結果竹籃打水一場空?
不,絕不接這樣的報應。
司景羨沒有理會母親的崩潰。
他艱難地出手,夠到床頭櫃上的手機。
他找到爺爺的號碼,撥出去。
電話很快接通。
司景羨對著手機,聲音平靜無波:“爺爺,我決定了,我出國。”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都是我媽欠大哥的,以後,我不會再和大哥爭了。”
說到這裡,他自嘲:“本來也是爛泥扶不上牆,爭不過的玩意兒,至我退出,能讓皖皖高看我一眼。”
司老爺子在電話對面沉默了良久:“你去外面沉澱幾年也好,爺爺給你安排。”
第128章 再見了,西子城
一個月後,司景羨出院。
傷筋骨一百天,他上的傷還沒有好,他坐在椅上,被江越推著,一輛黑的轎車早已等候在門口,送他去機場。
秦佩寧瘋了一樣地阻止,哭喊著,拉扯著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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