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朝朝再次打了個OK的手勢:“明白,我去給阿暮煮麵,他太刁了,連餅乾都不肯吃。”
陳向慈鄙視地笑了一聲:“呵呵,男人,跟你爸一樣從小就吃不得苦。”
傅朝朝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也輕哼一聲:“男人。”
十分鐘後,傅朝朝端著一桶泡麵給席夜暮送過去,還給他烤了一條魚。
絕口不提前夜的驚險,只報喜不報憂,甚至在旁邊生起一小堆篝火,興致地對席夜暮炫耀:
“我這次出來學會了在戶外怎麼快速打火堆,還學會了烤魚,你嚐嚐我的手藝,我媽都說好吃。”
席夜暮捧著一桶泡麵,說實話並不太想吃。
從小就沒在吃這方面過苦,但肚子確實了。
席夜暮皺著眉頭吃了幾口泡麵。
傅朝朝笑死:“我給你煮的不是毒藥,有這麼難吃嗎?這個口味的泡麵味道真不錯的。”
席夜暮含糊地評價:“湊合吧。”
傅朝朝趕把烤魚遞過去:“嚐嚐我的手藝。”
席夜暮接過烤魚,試探地咬了一口。
外皮焦香,裡鮮,調味恰到好。
蹙的眉頭終於舒展開,難得給出了肯定:“嗯,味道不錯。”
傅朝朝立刻起:“那我再給你烤一條?”
席夜暮燒得頭暈眼花,點點頭:“好。”
席夜暮直到吃完第二條烤魚肚子終於不抗議了,燒了半個小時的太神頭也足了。
這才起,百無聊賴地跟在傅朝朝的後面,看拿著一本植百科全書到遛達。
只見正拿著那本厚厚的植百科全書,在溪邊,灌木叢旁,甚至岩石隙間,專注地低頭尋找,比對,記錄。
席夜暮沒有出聲打擾。
他只是邁開長,不不慢地跟了上去,沒有明確的目的地,就像個無所事事的大號尾。
傅朝朝時而回頭看他一眼,衝他燦爛一笑。
若是發現了和植百科全書上一樣的植,就勾著手指頭席夜暮蹲下來一起看。
隨著太越升越高,席夜暮出了一汗。
出汗之後,燒退了,但熱啊。
熱得他不問穿著長袖的傅朝朝:“你不熱嗎?要不要換一件短袖?我都出汗了,後背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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