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二十五天,是沈璃近年來最忙的二十五天——雖然“近年來”對這來說只是二十年,但就那二十年的度而言,這二十五天是排在前面的。
需要做的事很多,但每件事都是的,所以忙而不。
前世的訓練給留下了一個核心習慣:任務再複雜,只要拆一個一個可執行的步驟,就不會被它垮。
在筆記本上把二十五天的事項逐日列好,哪天做什麼,哪天付什麼,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是翻那個列表,確認今天的任務。
首先是技能解鎖。
在這段時間集解鎖了幾項即將用到的技能:綜藝導演理論,S級,這是第三個S級天賦,面板備註:宿主對容節奏和緒弧線的首覺判斷將達到極致水平。音效工程,A級。心理學高階應用,A+級,面板提示該項與心理學基礎形強化聯,對眾緒反應的預判能力將顯著提升。當前解鎖總數:十五項。
然後是實際製作。
租了一個小型錄音棚,和林昭確認了節目概念和三首核心曲目,又從之前調查的獨立音樂人裡聯絡了兩位:一個是在現場演出圈有真實口碑、從未發過任何錄音作品的吉他手;一個是在某流平臺有兩萬的古典小提琴改流行創作者。
三個人,不是選秀裡被心打磨過的產品,是帶著各自真實的東西出現在鏡頭前的音樂人。
錄製第一天,錄音棚的音效裝置出了故障,承包商臨時說需要另外聯絡技人員,至要等兩天。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推,沈璃把電話掛掉,自己拿了工箱去現場,花了兩個半小時逐段排查線路,找到了故障點,修好了。
棚裡的技員全程站在旁邊看,沒有說話,就看著完這件事。修好之後,把工收起來,說了一句:可以開始了。
那天順利錄完了第一段素材。
二十五天裡,每天在錄音棚待到很晚。棚裡有時候只有和林昭,林昭在臺上彈,在監控臺後面坐著,聽,做標註。棚裡的空氣很乾,有裝置特有的電氣味,隔音棉的氣息,偶爾林昭帶來的外賣味道飄進來,混在一起,是那段時間特有的氣味。
在某個深夜把監控回放調出來反覆看了一段錄影,發現了一個音效細節不對,那個細節在正片裡幾乎不會有人注意到,但注意到了,花了西十分鐘重新調,調到滿意為止。
第二十五天,樣片完。把檔案打包,發給了淵盛資本的對接郵箱,附了一行字:提前五天付,請顧總時間檢視。然後把電腦關上,靠在椅背上,在那個空的錄音棚裡坐了一會兒。
棚外的走廊有腳步聲,遠有一輛車,夜裡的帝都在降溫,窗裡進來一點涼意。在心裡想了一件事:二十五天前那份策劃案裡的數字,現在有了一個的東西在支撐它,不再只是數字,而是可以被看見的東西。
深夜十一點,郵箱收到了一封回覆,發件人顯示:顧銘淵。正文只有一行字:【明天上午十點,會議室。】
回了一個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