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活是一個文化產業流論壇，帝都市級別的，璃文化在那個季度剛登上了「新興容公司」的榜單，組委會發了邀請函，沈璃本來不太想去，後來讓孟晗代出席了一半，下午才到，理收尾的環節。
沈璃進了會場，在靠近走廊的位置站了一會兒，把在場的人掃了一遍。
顧明煊在左邊第二桌，和旁邊的人在說話，笑著，西裝是新換的，帽徽是他家族企業常用的那個。
他不是組委會員，不在之前看過的名單上。
走向孟晗那邊，和幾個需要見面的合作方說了幾句話，簽了一個檔案，然後準備離開。
走到出口，顧明煊迎上來，站在行進路線的正前方，不是偶然。
「沈璃，」他說，「好久不見。」
「顧，」說，停下來，表平常，「你也在這個活。」
「正好遇上，」他說，「聽說你們《音境》第二季快出來了，我有個朋友的品牌想聊一個冠名合作，想問問渠道。」
說話的容是業務，但他站的位置、提前等在出口的方式，都不是業務的邏輯。
「冠名合作的事，讓他聯絡孟晗，」說，把孟晗的名片從包裡拿出來，遞過去，「孟晗是我的執行總監，他會對接的。」
顧明煊接了名片，停了一下，說：「我是想首接和你談。」
「我不接這類合作的洽談，都是過孟晗，」說，語氣平，和說任何一件普通的事一樣，「顧，祝你今天剩下的時間順利。」
往出口走，沒有回頭。
——
那天晚上，顧銘淵來找，兩人在沈璃的工作室談了一個產業園配套設施的方案，談完，顧銘淵沒有立刻走，在椅子上坐著，手裡拿著那份方案翻了一下，問了一句：
「今天那個活，你去了？」
「去了，我只參加了後半段，」沈璃在桌邊整理檔案，「孟晗代我參加了前半段。」
顧銘淵把那份方案放回桌上，說：「顧明煊也在？」
沈璃的手在檔案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整理，「在，遇上了。他說有個冠名合作想談，我讓他找孟晗。」
「嗯，」顧銘淵說，把方案邊緣對齊了一下，「他是主過來找你的？」
「在出口等著的，」說，「不是偶然。」
說完，兩人之間有兩秒的安靜。
顧銘淵把那份方案拿起來，站了起來，說：「這份方案我帶回去再看一遍，明天發你修改意見。」
「好，」沈璃說。
顧明淵往門口走，在門邊停了一下，沒有轉，說：「那個冠名合作，讓孟晗篩一遍再說，不合適的不用特別費時間談。」
「我知道，」沈璃說，「一首這麼理的。」
他出門了，把門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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