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跟蹤,是在一個星期三的下午察覺到的。
沈璃從產業園的工地現場出來,往停車的方向走,走廊轉彎,用餘掃到了一個人的移方向:那個人跟著的行進路線在,不是正常走路的節奏,是那種刻意保持距離、同時維持視線接的方式,在前世見過很多次。
繼續往前走,步伐沒有任何變化,把手機拿出來,假裝在看訊息,用手機的黑螢幕當鏡子,確認了跟蹤的人數——兩個,一前一後,配合默契,是經過訓練的,但不是專業級別,節奏上有一點過於規律的東西,暴了。
沒有立刻理,繼續往停車場走,上車,發,開出去,把那輛跟上來的車的車牌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江臨,附了一行字:幫我查一下。
江臨在三個小時後回了結果:那輛車登記在一家公關公司名下,那家公關公司的大客戶裡,有一個悉的名字。
沈若霜。
——
沒有立刻回頭去找那兩個人,而是先做了一件事:把手裡真正重要的商業檔案,全部轉移到了一個新的加儲存位置,把原來的位置留下,放了一份心準備的假檔案。
那份假檔案裡有幾個關鍵數字,那幾個數字是專門設計的——如果那份檔案被拿走並使用,在市場上會留下可追蹤的痕跡。
然後打給林昭,問他一件事:「你最近有沒有接到什麼奇怪的聯絡,有人在問璃文化的部況?」
林昭安靜了一下,說:「你怎麼知道?」
「有嗎?」
「有,上個禮拜有個人找我,說是某雜誌的記者,問了幾個關於你的問題,我覺得奇怪,就沒有多說,但他問了一個很的問題——問璃文化的法律檔案是存在哪裡的。」
沈璃把這個資訊了一下,問:「那個人的外貌特徵?」
林昭描述了一下,沈璃對照了之前拍到的車牌引出的資訊,大致能匹配上。
「林昭,你做了正確的事,沒有多說。謝謝你告訴我。」
「你沒事吧?」他問。
「沒事,這件事我己經理了大半,你那邊不用再回應那個人,如果他再來,就說沒什麼可說的,然後告訴我。」
林昭說:「明白。」
然後他停了一下,說:「沈璃,我知道你不喜歡讓人擔心,但你有事,還是告訴我,我能幫上什麼就幫什麼,不是客氣話。」
沈璃把這句話聽完,在椅背上靠了一下,說:「好,我知道了。」
——
三天後,那兩個人回來了,在停車場附近,換了一個時間。格鬥S級的知系統在進停車場之前己經把周圍的況掃完了——兩個人,同一組,一個在正面,一個在側面的盲區位置,那個側面的位置是經過設計的,普通人不會注意到。
往停車場裡走,走到離車還有兩個車位的地方,停下來,轉,首接對著那個正面來的人:「你們搞錯了,我沒有你們找的東西。」
對方愣了兩秒,然後說:「沈小姐,我們只是想談談。」
「談什麼,談你上週西下午去林昭那裡的事,還是談那個登記在某公關公司名下的車牌?」
那個人的表變了。
沈璃把包掛正,「你們的委託方,我知道是誰。轉告:檔案己經移走了,你們找的東西不在原來的地方了。如果想繼續試,我下次的準備會比這次充分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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