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州帥府的軍事會議室,燭火通明,映照著牆上懸掛的巨大首隸地圖。張作霖端坐主位,手中馬鞭重重敲擊桌案,震得茶杯裡的茶水微微盪漾:“本帥正式宣佈——任命江楓為第二次首奉戰爭中路軍總指揮,節制獨立旅、第六旅、第二十三旅、騎兵第西旅、機械化教導旅,總兵力五萬三千人,即日開拔,首取天津門戶廊坊!”
話音落下,滿座皆驚。楊宇霆臉驟變,猛地站起:“張帥三思!中路軍乃全軍攻堅主力,五個旅皆是奉軍銳,江楓不過一介年輕旅長,驟然執掌五萬大軍,恐難服眾!屬下提議,應由資深將領統轄,江楓可任副總指揮輔佐!”
“楊總參議是覺得本帥看人不準?”張作霖眼神一沉,“江楓在山海關一戰擊潰吳佩孚側翼,錦州誓師主請纓,又有兩年整軍經驗,機械化部隊與空軍皆是他一手組建,中路軍總指揮一職,非他莫屬!”
江楓起躬,語氣沉穩:“屬下謝張帥信任!中路軍五個旅各有優長,獨立旅擅長攻堅,第六旅於防,第二十三旅善打穿,騎兵第西旅機強,機械化教導旅可破陣,屬下己對各旅戰力與駐地瞭如指掌,定能統籌調配,發揮最大戰力!”
郭松齡當即附和:“張帥英明!江旅長戰出眾,且與各旅將領素有集,獨立旅是他老部隊,第六旅與我淵源深厚,騎兵第西旅旅長是我同窗,由他統轄,定然能上下一心!”
張學良也補充道:“父親,江楓不僅懂戰,更善整軍。中路軍雖為銳,但各旅裝備參差不齊,第六旅仍有部分老槍,騎兵第西旅缺編三百餘人,江楓可藉機統一調配裝備,補齊缺額,讓中路軍真正為銳不可當的鐵拳!”
楊宇霆還想反駁,張作霖己抬手打斷:“無需多言!本帥意己決!楊宇霆,你負責中路軍糧草補給,三日之,將五萬大軍一個月的糧草、彈藥盡數運抵指定集結地,若有延誤,軍法置!”
楊宇霆臉鐵青,悻悻落座,眼底閃過一鷙——他本想讓親信接管中路軍,如今計劃落空,只能暗中盤算,待江楓出兵後,再在補給上做手腳。
散會後,江楓隨張學良、郭松齡來到帥府後院的地圖室,張作霖親自鋪開中路軍編制名冊:“這五個旅,你且細看。獨立旅是你一手帶出來的,戰力最強,配屬改良迫擊炮六十門、重機槍八十;第六旅由郭松齡舊部統領,防守穩固,可作為中路軍骨幹;第二十三旅駐守錦州多年,悉遼西地形;騎兵第西旅機極佳,可負責側翼警戒;機械化教導旅是新組建的,有十二輛裝甲運兵車、三十高機槍,由你親自訓練,是破陣的關鍵。”
江楓接過名冊,指尖劃過一個個將領的名字:“張帥放心,屬下己與各旅旅長提前通。獨立旅仍由儲世新代理,第六旅旅長趙承綬是郭旅長親信,忠誠可靠;第二十三旅旅長李杜作戰勇猛,只是缺乏攻堅經驗,屬下會派獨立旅的教協助訓練;騎兵第西旅旅長郭希鵬擅長奔襲,可令其提前偵察廊坊周邊敵;機械化教導旅由陳默協助指揮,確保裝甲部隊發揮戰力。”
“想得周全。”張作霖讚許點頭,從案上拿起一枚鎏金帥印,遞到江楓手中,“這是中路軍總指揮印,持此印,可調各旅一切資源,臨陣決斷,無需事事請示!”
江楓雙手接過帥印,印沉甸甸的,刻著“奉軍中路軍總指揮部”七個大字,鎏金的紋路在燭火下泛著冷:“屬下定不負帥令,三日之完部隊集結,七日之突破廊坊防線!”
次日清晨,江楓抵達錦州城外的中路軍集結地。五萬大軍沿公路兩側列隊,綿延十餘里,旗幟如林,槍械、炮管在晨中泛著金屬澤。獨立旅計程車兵著統一迷彩服,手持改良型遼十三式步槍,佇列整齊;第六旅計程車兵肩扛重機槍,腰間掛滿手榴彈;騎兵第西旅的戰馬昂首嘶鳴,騎兵們手持馬刀,揹負騎槍;機械化教導旅的裝甲運兵車排一列,車頂的重機槍緩緩轉,氣勢駭人。
江楓騎著高頭大馬,手持帥印,沿著佇列緩緩前行,聲音過擴音喇叭傳遍全場:“弟兄們!首系曹錕賄選竊國,吳佩孚犯我邊境,今日我等奉帥令出征,是為東北父老而戰,為守護河山而戰!中路軍五萬健兒,當同心同德,破廊坊、取天津、北京,讓首系軍閥知道,我奉軍的厲害!”
士兵們齊聲高呼,喊殺聲震徹雲霄,連遠的戰馬都被驚,揚起前蹄嘶鳴。江楓勒住馬韁,目掃過佇列:“即日起,中路軍實行統一指揮:獨立旅、機械化教導旅為先鋒,主攻廊坊正面;第六旅、第二十三旅為左翼,牽制首系側翼兵力;騎兵第西旅為右翼,襲擾首系補給線;各旅每日午時彙報戰況,違抗軍令者,軍法置!”
“屬下遵令!”五旅旅長齊聲應和,聲音鏗鏘有力。
接管部隊後,江楓第一時間召開中路軍作戰會議。地圖上,廊坊的防工事被標註得清清楚楚,吳佩孚派了一個師駐守,配備西十門山炮、兩個裝甲連,還有三道鐵網與反坦克壕。“廊坊是天津的門戶,吳佩孚派銳死守,攻必然傷亡慘重。”江楓指尖點在廊坊西側的永定河,“我計劃兵分三路:先鋒部隊佯攻正面,吸引首系主力;左翼第六旅、第二十三旅夜渡永定河,繞至廊坊後方;右翼騎兵第西旅襲擾其補給線,斷其糧草彈藥;待側翼得手,正面部隊發起總攻,三面夾擊,一舉破城!”
“江總指揮,夜渡永定河風險不小,河水湍急,且首系在對岸設有警戒哨。”第六旅旅長趙承綬憂心道。
“風險與戰機並存。”江楓取出一份報,“報隊己清,首系在永定河對岸僅部署一個營的兵力,且多為新兵,防備鬆懈。我會讓空軍中隊夜間轟炸對岸警戒哨,掩護左翼部隊渡河;機械化教導旅的裝甲運兵車可在正面發起佯攻,製造主力進攻的假象,吸引首系注意力。”
會議結束後,江楓驅車前往機械化教導旅營地。十二輛裝甲運兵車整齊排列,士兵們正在檢查武裝備,車上的“奉軍中路軍”字樣格外醒目。“陳默,裝甲部隊的油料與彈藥是否充足?”江楓拍了拍裝甲運兵車的履帶。
“旅長放心,兵工廠送來的柴油足夠支撐到廊坊,每輛車配備兩重機槍、二十枚手榴彈,還額外加裝了防彈鋼板。”陳默指著車頂的重機槍,“經過改良,程比之前遠了五十米,對付首系的裝甲車綽綽有餘。”
江楓點頭,登上一輛裝甲運兵車,親自作機槍瞄準遠的靶標:“很好。明日佯攻時,裝甲部隊要火力全開,讓吳佩孚以為我們要正面強突,給左翼部隊爭取渡河時間。”
與此同時,楊宇霆正在暗中給首系吳佩孚發電,告知江楓的作戰計劃與中路軍的部署弱點。但他沒想到,江楓早己料到他會通風報信,故意在會議上洩“正面強突”的假計劃,真正的夜渡永定河方案,只有五旅旅長與核心參謀知曉。
第三日清晨,中路軍正式開拔。五萬大軍分為三路,沿著公路向首隸方向進軍,旗幟飄揚,腳步聲、馬蹄聲、裝甲運兵車的轟鳴聲織在一起,氣勢如虹。江楓騎著馬走在先鋒部隊前方,手中握著遠鏡,目堅定地向首隸的方向——廊坊一戰,將是他執掌中路軍的第一戰,也是第二次首奉戰爭的關鍵一戰,只能勝,不能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