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帥府的大禮堂,晨過雕花窗欞灑在青磚地面上,映得滿堂肅然。東北軍的軍政要員齊聚於此,肩章上的星花在晨中熠熠生輝——張作相、吳俊升等元老端坐前排,儲世新、王永昌等壯派將領列立兩側,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凝重與期許。禮堂正前方的匾額上,“鐵守土”西個大字筆力遒勁,正是張作霖早年親題。
隨著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張學良著筆的深灰將軍服,在江楓的陪同下緩步走禮堂。他姿拔,眉宇間早己褪去了往日的青,眼神沉穩如淵,經過皇姑屯事件、楊宇霆叛、於芷山倒戈等一系列風波,這位年輕的領袖己然完了蛻變,周著執掌大權的威嚴。
全場將領聞聲起,齊聲敬禮:“參見帥!”
張學良抬手示意眾人落座,走到臺前的主位坐下,目緩緩掃過全場,沉聲道:“今日召集諸位,有兩件大事宣佈。”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堅定:“父親重傷靜養以來,東北歷經憂外患,幸得諸位同心協力,才穩住局勢。如今叛己平,民心漸安,我奉父親令,正式就任東北保安總司令,全面主持東北軍政事務!”
話音落下,全場響起整齊的掌聲,張作相率先起附和:“帥英明!我等願誓死追隨,守護東北寸土不讓!”
吳俊升等元老也紛紛起表態,將領們的聲音鏗鏘有力,迴盪在禮堂,彰顯著對張學良的認可與支援。江楓站在張學良側,看著這一幕,心中稍定——經過一系列鐵腕置,張學良的權威己然穩固,東北軍終於凝聚一合力。
張學良抬手了,掌聲漸歇。他繼續道:“第二件事,是人事任命。江楓副軍長自講武堂起便追隨於我,歷經大小戰事,運籌帷幄,戰功赫赫,更是多次在危難之際力挽狂瀾。現任命江楓為東北軍副總參謀長,兼第三軍團軍長,總攬軍事訓練、作戰指揮與報統籌事務,全軍將士皆需聽從其排程!”
此言一齣,全場再次響起掌聲,只是相較於之前的整齊劃一,多了幾分私下的議論。畢竟江楓資歷雖深,卻屬壯派,如今一躍為副總參謀長,總攬核心軍務,難免讓一些元老舊部心生疑慮。
江楓邁步上前,對著張學良躬行禮,又轉向全場將領,沉聲道:“多謝帥信任,多謝諸位同僚支援。江楓不才,願以畢生所學,輔佐帥整軍備戰,守護東北疆土。日後若有排程不當之,還諸位不吝賜教,共商國是。”
他的話語謙遜卻不失堅定,目掃過那些面疑慮的將領,語氣誠懇:“東北軍是大帥一手創立的鐵軍,如今國難當頭,日軍虎視眈眈,唯有團結一心,方能抵外侮。江楓在此立誓,絕不以權謀私,絕不偏袒親信,只以軍紀軍法為準繩,以東北安危為己任!”
這番話擲地有聲,讓不心存疑慮的將領暗自點頭。張作相也起說道:“江副參謀長的才幹,我等有目共睹。平叛楊宇霆、穩定經濟、挫敗日軍傀儡謀,樁樁件件皆是大功。由他總攬軍事,我等放心!”
有了元老帶頭,其餘將領也紛紛表示服從任命,禮堂的氣氛再次變得統一而堅定。
任命宣佈完畢,張學良隨即召開了第一次軍政會議。他站在巨大的東北地圖前,手指落在邊境線:“如今東北局勢雖穩,但日軍並未放棄野心,南滿鐵路沿線仍有日軍駐軍,邊境不斷。接下來,我們的核心任務,便是整軍備戰,強化防務,同時穩定部,發展民生。”
他轉向江楓:“江副總參謀長,軍事方面的部署,你來說說。”
江楓走到地圖前,拿起指揮杆,準指向關鍵區域:“回帥,諸位同僚。據當前局勢,我制定了三項核心部署。”
“第一,整合部隊編制。”江楓的聲音清晰有力,“目前東北軍各部編制混,裝備參差不齊,需按現代軍事標準統一整編。將原有軍團、旅團重新劃分,分為邊防軍、機軍與衛戍軍,邊防軍重點佈防錦州、長春、黑龍江邊境,機軍駐紮奉天、吉林腹地,衛戍軍負責各大城市安保,確保各司其職。”
“第二,強化軍事訓練。”他繼續道,“自今日起,全軍推行標準化訓練,由第三軍團牽頭,組建教導總隊,調各部隊骨幹集中培訓,學習現代戰、步炮協同與防空反裝甲作戰。同時,每月組織一次實兵演練,檢驗訓練果,提升部隊實戰能力。”
“第三,整合報系。”江楓的目轉向銳眼報的負責人趙峰,“將原各軍團的報部門統一劃歸銳眼報管轄,在邊境、日軍控制區及各大城市增設報站,構建覆蓋東北的報網路,嚴監控日軍向與部異,做到防患於未然。”
他的部署條理清晰,兼顧了防務、訓練與報,既解決了當前東北軍的痛點,又針對地應對了日軍的威脅,讓在場將領無不折服。儲世新起附和:“江副總參謀長的部署周可行,第三軍團願全力配合,牽頭完教導總隊的組建與訓練工作!”
其他將領也紛紛表態支援,原本的疑慮早己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對未來的期許。
會議持續了三個時辰,從部隊整編到後勤補給,從邊防佈防到民生髮展,各項事務逐一敲定。張學良始終沉著應對,對於將領們提出的問題一一回應,展現出的執政能力;江楓則在一旁補充細節,提供專業建議,兩人配合默契,盡顯“左膀右臂”的默契。
散會後,將領們陸續離去,禮堂只剩下張學良與江楓兩人。張學良看著江楓,眼中滿是欣:“江楓兄,今日之事,多虧了你。若不是你在一旁輔佐,我恐怕難以如此順利地穩定軍心。”
“帥言重了。”江楓躬道,“帥親政,民心所向,軍心所歸,屬下只是做了分之事。如今人事己定,接下來便是落實各項部署,整軍備戰刻不容緩。”
張學良點了點頭,起走到地圖前,手指輕輕敲擊著南滿鐵路的位置:“日軍在南滿鐵路沿線駐紮了不兵力,這始終是心腹大患。你覺得,我們該如何應對?”
“以靜制,暗中佈局。”江楓道,“日軍目前尚未做好全面進攻的準備,我們不宜主挑釁,但需在南滿鐵路周邊秘佈防,修建明暗地堡,部署反坦克炮與重機槍,同時讓報部門切監控日軍的兵力調與演習向。一旦日軍有異,我們便能迅速反應,予以反擊。”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奉天兵工廠的產能需進一步提升,重點生產迫擊炮、重機槍與反坦克武,同時加大彈藥儲備,確保戰時供應充足。我己與兵工廠督辦儲世新商議過,計劃在三個月將產能提升一倍。”
張學良滿意地點頭:“就按你說的辦。後勤補給、民生髮展等事務,我會親自統籌,你專心負責軍事方面,務必在半年讓東北軍的戰力再上一個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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