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鑄奉系軍魂》第166章 兵不血刃占天津,軍紀震驚中外(1)

作者:愛做夢的益景·2個月前

九月十八日的晨霧,裹著渤海灣的溼潤水汽,漫過天津衛的城牆。京奉鐵路沿線的道上,鋼鐵洪流列陣而立,三十輛式裝甲車的炮口斜指天際,履帶碾過的泥土印在路面上,了一道鋼鐵印記。儲世新勒馬立在隊伍前列,腰間的指揮刀映著晨霧中微亮的天後五萬東路軍將士雀無聲,唯有風拂過軍旗的獵獵聲,在天津城外的空地上回

天津城樓上,晉軍守將陳玉昆的影在垛口後晃了晃,著城外東北軍的陣仗,握著城牆磚的手指泛白。昨日他派副出城接洽投降,本還想借著天津城防討價還價,可此刻見東北軍機械化部隊的威勢,再想起晉軍上下早己無心戰的模樣,那點心思便煙消雲散,只剩滿心的惶恐。

“陳將軍派的人來了。”旁參謀低聲提醒,儲世新抬眼,見天津城門開了一道,三名著晉軍軍裝的人舉著白旗快步走出,為首的正是陳玉昆的參謀長周桐。

周桐走到儲世新馬前,拱手作揖,腰彎得幾乎到地面,語氣諂:“儲將軍,我家將軍念東北軍弔民伐罪之心,願開城獻降,只是城中晉軍尚有八千餘人,還儲將軍念及同是國軍,予以優待。”

儲世新俯視著他,語氣冷,沒有半分迂迴:“江總指揮早有令,降兵一律優待,願歸降者編東北軍後勤部隊,不願者發放路費返鄉。但有一條,開城之前,所有晉軍將士需在城外列隊繳械,不得攜帶一兵一卒、一槍一彈進城,天津城防、電報局、火車站、天津港,需由東北軍先行接管。”

周桐臉微變,著手面:“儲將軍,這八千餘人繳械需些時間,不如先讓東北軍城,邊接管邊繳械?”

“不行。”儲世新一口回絕,抬手朝後揮了揮,一輛裝甲車轟鳴著向前駛了數米,炮口對準天津城門,“江總指揮定下的規矩,不容更改。要麼按令繳械開城,要麼我軍強攻,屆時城破之日,休怪我不念面。”

周桐被裝甲車的威勢嚇得後退半步,再看儲世新眼中的決絕,知道再討價還價只會引火燒,連忙點頭:“好好好,我這就回城稟報陳將軍,按儲將軍的意思辦!”

看著周桐連滾帶爬返回天津城,參謀低聲道:“將軍,這般強,會不會得晉軍狗急跳牆?”

“狗急跳牆?”儲世新冷笑,“陳玉昆那點心思,不過是想留著武自保,可他手下的晉軍,昨日就有士兵出城投降,哪還有半分戰力?江總指揮讓我們兵不刃取天津,不是讓我們縱容降兵,唯有立住規矩,才能鎮住天津的各方勢力。”

不出儲世新所料,半個時辰後,天津城南門大開,陳玉昆親自率八千晉軍將士列隊走出,一個個垂頭喪氣,將步槍、刺刀、手榴彈盡數放在路邊,堆了小山。陳玉昆走到儲世新面前,摘下軍帽,躬道:“儲將軍,天津城防,悉數予東北軍。”

儲世新瞥了他一眼,朝後下令:“第一團接管城門與城防,第二團控制電報局、火車站,裝甲營進駐天津港,憲兵營城維持治安,按江總指揮的軍紀,一字一句執行,違者軍法從事!”

“是!”

軍令下達,東北軍將士井然有序地行起來,沒有一人喧譁,沒有一人闖。八千晉軍降兵看著東北軍士兵邁著整齊的步伐城,再想起自己此前在天津城的散漫模樣,皆是面愧。

天津城的街道上,百姓們聽聞東北軍城,起初還躲在門後、窗後觀,見士兵們沿街列隊,步伐整齊,既不踹門戶,也不搶奪財,反倒紛紛放下心來,慢慢走出家門。

街角的一早點鋪,老闆端著一屜熱包子走到一名東北軍士兵面前,笑著道:“長,吃個包子墊墊肚子吧,一路行軍辛苦了。”

那士兵搖了搖頭,抬手敬了個軍禮:“老鄉,多謝了,江總指揮有令,東北軍將士不民宅、不掠財、不擾百姓,不吃百姓一針一線。”

老闆愣了愣,又端著包子走到另一名士兵面前,依舊被婉拒。這一幕在天津城上演,百姓們端著熱水、拿著乾糧問士兵,皆被士兵們以軍紀為由謝絕,唯有孩們圍著士兵們的裝甲車好奇張,士兵們還會彎腰笑著遞給孩子一顆糖,那是從奉天帶來的糖。

“這東北軍,跟別的軍隊不一樣啊!”

“可不是嘛,前幾年晉軍進城,搶東西的、砸鋪子的,哪樣沒有?這東北軍,連百姓的一口水都不喝!”

“聽說他們是來調停戰事的,這樣的軍隊,才是咱老百姓的軍隊啊!”

百姓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從最初的觀,到後來的主上前問候,再到最後自發地夾道歡迎,天津城的氣氛,從原本的惶恐不安,變得熱烈起來。

儲世新率部城後,首接進駐天津督軍府,立即召開會議,部署天津的防務與治理。他按江楓的指令,任命得力將領接管天津港,控制北方第一大港的航運與關稅;同時下令開啟天津倉,將晉軍囤積的糧食分發給城的貧苦百姓,此舉更是贏得了民心,百姓們紛紛稱讚東北軍是仁義之師。

對於天津的日租界,儲世新早有準備,他派裝甲營與一個步兵營駐守在日租界外圍,築起警戒線,嚴日軍隨意出租界,同時派人向日本駐天津領事館發出通告,告知東北軍己接管天津防務,要求日軍不得在租界製造事端,否則一切後果自負。

日本駐天津領事接到通告後,氣急敗壞地想要找儲世新涉,可看到日租界外圍東北軍的裝甲車與嚴陣以待計程車兵,再想起芳澤謙吉在奉天壁的訊息,最終只能忍下怒火,下令日軍在租界閉門不出,不敢輕舉妄。唯有幾名日軍觀察員躲在租界,用相機拍下東北軍在天津城的一舉一,看著東北軍嚴明的軍紀,眼中滿是忌憚。

天津城的各國租界裡,英、法、等國的領事與記者,也紛紛走出租界,觀察東北軍的一舉一國《紐約時報》的記者站在街頭,看著東北軍士兵宿營在街頭的空地上,裹著軍大躺在地上,吃著自帶的乾糧,沒有一人進旁邊的民宅,不拿起相機連連拍攝。

法國記者更是首言不諱地對旁的同行說:“我在中國見過太多的軍閥部隊,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可這支東北軍,軍紀嚴明得令人震驚,他們的裝備良,士兵訓練有素,這絕對是中國最銳的一支軍隊。”

短短一日,各國駐天津的記者便將東北軍在天津的所作所為發往世界各地,外紛紛報道,稱讚東北軍是“中國近代以來最紀律的軍隊”,“鐵之師,仁義之師”,東北軍的威名,隨著電波與報紙,傳遍了中外,這支從關外走來的軍隊,以軍紀為名片,在華北大地站穩了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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