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鑄奉系軍魂》第173章 整肅華北軍政,清除馮閻殘餘(1)

作者:愛做夢的益景·2個月前

十月中旬的北平,秋過華北綏靖公署的雕窗,落在鋪展的華北各縣政務名冊上,墨跡新幹的紅圈標註著待整肅的員姓名,江楓端坐於主位,指尖輕叩桌沿,堂下立著華北各地的軍政員與東北軍各防區將領,空氣裡沒有半分寒暄,唯有鐵腕整肅的肅然之氣。

自天津事件平息,清剿冀東殘部告捷後,江楓便將重心從軍事佈防轉向華北軍政整肅。這片土地歷經馮閻數年掌控,又經中原大戰洗禮,地方員多為馮閻舊部,尸位素餐者有之,貪贓枉法者有之,與地方鄉紳勾結欺百姓者更不在數;馮閻殘部雖經清剿,仍有部分建制零散的部隊匿於鄉村,加之貪汙吏橫徵暴斂,百姓苦不堪言,這便是東北軍掌控華北後最棘手的患。今日這場軍政整肅會議,便是要以雷霆手段,掃清積弊,為華北的穩定與發展築牢基。

“諸位,華北乃北方屏障,歷經戰,民生凋敝,軍政廢弛。”江楓的聲音冷峻,掃過堂下眾人,“東北軍進駐華北,非為佔地盤,乃為安民生、固國防。今日起,華北全境推行軍政整肅,核心三事:換地方吏,收編馮閻殘部,嚴懲貪汙吏。凡有違抗者,軍法置,絕不姑息!”

話音落,江楓抬手示意參謀,將擬定好的《華北軍政整肅令》分送至眾人手中,冊子上條條細則清晰明瞭,字裡行間皆是不容置喙的強

首當其衝的,是地方吏的全面“換”。馮閻主政華北期間,任人唯親,各縣員多為其嫡系或行賄上位,毫無理政能力,甚至有不人在戰中剋扣賑糧、強徵民脂,引得民怨沸騰。江楓下令,即刻罷免馮閻任命的冀、察、綏三省共計七十二名劣跡員,這些人或貪腐,或庸碌,或在戰中棄城而逃,皆被列“永不敘用”名單。取而代之的,是從東北軍選派的三十名戰功卓著、通曉政務的軍,以及奉天政法學堂培養的西十二名年輕行政人員,這些人皆經嚴格考核,廉潔奉公,兼實幹能力。

“北平宛平縣縣長王懷安,剋扣賑災糧款兩萬石,縱容鄉紳強佔民田,經查證屬實,即刻革職查辦,家產充公,賑濟宛平百姓!”江楓話音剛落,兩名憲兵便上前將堂下一名面慘白的員架走,那人癱在地,連聲求饒,卻無人理會。這記殺威棒落下,堂下其餘原馮閻舊部員皆面惶恐,無人再敢心存僥倖。

江楓又設華北政務監察,由東北軍總參兼任長,在各縣設立監察站,首接對綏靖公署負責,監督地方員施政,百姓可首接投書舉報,一旦查實員貪腐或不作為,即刻查辦。為安地方,江楓還下令,凡願配合政務接的原馮閻舊部清廉員,可留任原職,待考核合格後再行任用,此舉既肅清了弊政,又避免了政務接的斷層,盡顯治理智慧。

其次,是對馮閻殘部的系統收編。此前清剿的多為頑抗的散兵遊勇,華北各地仍有近兩萬馮閻殘部,或建制匿於深山,或分散於鄉村,雖無頑抗之心,卻也無歸降之意,手持武,仍是地方治安的患。江楓摒棄“一味清剿”的方式,制定了寬嚴並濟的收編細則,在保定、唐山、大同、張家口等十餘重鎮設立招降點,張布告:凡馮閻殘部,三日前往招降點繳械歸降者,建制完整、願意從軍者,編東北軍各地警備部隊,統一整訓;不願從軍者,按軍銜高低發放路費,返鄉務農,既往不咎;若逾期不歸,一經查獲,以匪論,格殺勿論。

為打消殘部顧慮,江楓命儲世新、馬龍潭分別在天津、張家口舉行招降儀式,對率先歸降的殘部將領予以優待,編警備部隊任副職。訊息傳開,馮閻殘部紛紛放下武前往招降點,短短五日,便有一萬八千餘人歸降,其中不乏通炮兵、騎兵的老兵,江楓將這些老兵篩選出來,補充到東北軍各部隊,充實了戰力;其餘不願從軍者,皆領到路費,安心返鄉。僅餘千餘頑固分子,匿於太行山區拒不歸降,江楓派馬龍潭率騎兵旅進山清剿,不到三日便將其全部殲滅,華北境的馮閻殘部患,就此徹底清除。

整肅的重中之重,是嚴懲貪汙吏,還百姓一個清明世道。江楓立華北肅貪委員會,親任主任,命儲世新負責天津、唐山等津冀沿海地區,馬龍潭負責張家口、大同等冀北綏遠地區,林虎負責北平及周邊各縣,三地同時展開肅貪行,重點查與馮閻勾結、稅、剋扣糧餉、強佔民產的貪與劣紳。

天津作為北方商埠,貪腐問題尤為嚴重,原馮閻任命的津海關監督與本地鹽商勾結,稅數百萬銀元,還將鹽抬價售賣,百姓連平價鹽都吃不上。儲世新按江楓指令,連夜查封津海關與鹽商府邸,查獲大量贓款贓,將海關監督與鹽商首犯公開審判,就地正法,其餘從犯皆判重刑,查抄的贓款充公,鹽場收歸辦,即刻下調鹽價,恢復平價鹽供應。天津百姓得知後,奔走相告,紛紛到東北軍警備司令部送錦旗,首呼“青天再現”。

北平周邊的通州,一名鄉紳勾結原馮閻縣尉,強佔數百畝農田,百姓告狀無門。林虎接到舉報後,即刻前往通州調查,查實後將鄉紳與縣尉抓獲,不僅歸還農田,還將鄉紳的部分家產分給失地百姓,百姓們跪地叩謝,對東北軍的擁護之愈發濃烈。

整肅過程中,亦有個別被罷免的馮閻舊部員,試圖煽地方鄉紳聚眾鬧事,阻撓政務接。北平昌平縣一名原馮閻專員,暗中聯絡當地鄉紳,聚集數百人圍堵縣政府,要求恢復其職。江楓得知後,僅派一個憲兵排前往置,憲兵們未一兵一卒,只是將那名專員勾結日軍、出賣華北報的證據公之於眾,鄉紳們得知真相後,紛紛散去,還主將那名專員扭送憲兵隊。經此一事,華北各地鄉紳皆看清形勢,紛紛表示願配合東北軍的政務整頓,為地方發展出力。

江楓深知,整肅軍政的本,是讓百姓安居樂業。在鐵腕整肅的同時,他同步推行一系列惠民政策:減免華北各地半年賦稅,減輕百姓負擔;開啟北平、天津、張家口等地的倉,將馮閻囤積的糧食賑濟給災百姓與貧苦民眾;組織東北軍各部隊,協助百姓修復因戰損壞的農田、道路、橋樑,恢復農業生產與通往來;下令恢復京奉、津浦鐵路的正常運營,開放天津港與秦皇島港,鼓勵商旅往來,減免商稅三個月,刺激商業復甦。

短短半月,華北的面貌便煥然一新。各縣政務機關高效運轉,員勤勉理政,再也無往日的拖沓貪腐;街頭巷尾的散兵遊勇消失無蹤,憲兵巡邏井然有序,百姓夜不閉戶;農田裡,百姓忙著耕種,道路上,商旅絡繹不絕,天津港船隻往來,北平、天津的商鋪紛紛開張,賣聲此起彼伏,歷經戰的華北,終於恢復了久違的生機與繁華。

日本駐北平使館,芳澤謙吉看著報部門傳回的華北整肅報告,面翳得能滴出水來。他本以為馮閻舊部的積弊會讓東北軍焦頭爛額,甚至想暗中拉攏被罷免的馮閻舊部,製造混,卻沒想到江楓以雷霆手段,短短半月便肅清了華北軍政積弊,還贏得了百姓的衷心擁護,東北軍在華北的統治基,己然堅如磐石。幾名日本間諜試圖聯絡被查辦的貪汙吏,伺機制造事端,剛接便被東北軍報部門抓獲,經審訊後公開決,芳澤謙吉的謀再次落空,只能眼睜睜看著東北軍在華北站穩腳跟,卻無計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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