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在寂靜的雨夜裡顯得格外刺耳駭人。同時,用力捶打著床板,弄出巨大的聲響,繼續高聲呵斥:“外面的賊人聽著!我們已經看見你了!差馬上就到!滾開!”
珠也反應過來,跟著一起尖起來:“救命啊!抓賊啊!”
們的尖聲和呵斥聲劃破了夜空。隔壁立刻傳來了陳婆婆驚慌的詢問聲:“芸娘?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附近其他幾戶人家也被驚了,紛紛亮起了燈,傳來了男人警惕的喝問聲和開門聲。
門外試圖撬門的趙四本沒料到這看起來弱可欺的“寡婦”反應如此激烈,更沒想到會驚四鄰。他做賊心虛,聽到人聲嘈雜、燈亮起,嚇得魂飛魄散,再也顧不得其他,慌忙丟下工,跌跌撞撞地轉就逃,影迅速消失在黑暗的雨幕中。
過了好一會兒,確認外面再無聲響,才有鄰居壯著膽子過來敲門詢問。蘇微雨讓珠去應門,自己則依舊握著剪刀,躲在門後影裡。
珠開啟一條門,對著外面的鄰居,驚魂未定地哭訴:“謝謝各位高鄰!剛才不知是哪來的歹人想撬門……幸虧大家被驚醒了……”
鄰居們議論紛紛,有的安幾句,有的提醒要小心門戶,見賊人已跑遠,也就逐漸散去了。陳婆婆還特意讓兒子過來問要不要幫忙看看。
送走鄰居,重新好被撬得有些鬆的門栓,再用桌子死死抵住。蘇微雨和珠背靠著門板,坐在地上,渾力,冷汗早已浸了單。
這一次的經歷,比差盤問更讓蘇微雨到後怕。
地流氓的惡意是直接且不加掩飾的,這次僥倖靠尖和鄰里驚走對方,下次呢?
著自己因驚嚇而劇烈起伏的腹部,眼神變得無比凝重。這裡,不能再待下去了。趙四這次失敗,未必會死心,反而可能更加記恨。他的存在,就像一顆隨時會炸的火藥桶,隨時可能引來最恐懼的關注。
必須走。在孩子出生之前,必須找到一個更安全、更偏僻的地方。剛剛獲得的短暫安寧再次被打破,逃亡的迫重新降臨。
第115章 離開的計劃
趙四夜闖的事件像一盆冷水,徹底澆醒了蘇微雨剛剛萌生的一點安穩念頭。意識到,即使躲過了府的追捕,這種底層生活的脆弱和潛在危險同樣足以致命。不能再等到孩子出生,必須立刻行。
第二天,便開始冷靜地著手準備。讓珠分批將家裡那些稍微值錢一點、但又不易引起注意的小件家當一箇舊銅壺、幾張還算完整的皮墊子拿到不同的集市或當鋪換錢。每次只賣一兩件,換得的銅錢和碎銀小心收好。
同時,開始大量製作耐儲存的乾糧:烙更多的麵餅,烘烤乾,醃製鹹菜。們將所有的積蓄和之前變賣首飾換來的金銀,重新分配,藏在上最蔽的地方。
蘇微雨攤開那份憑記憶和打聽繪製的簡陋南方地圖,手指點向更深、地形更為複雜的山區地帶。那裡村落更分散,訊息更閉塞,或許能提供更好的蔽。“我們往這裡走,找個靠山的小村子,最好只有幾戶人家的。
”對珠說,語氣堅決。
們計劃在幾天後的一個沒有月亮的夜晚,再次悄悄離開臨水縣,如同們悄無聲息地到來一樣。
與此同時,京城鎮國公府。
暗衛總部,大量的無效資訊堆積如山。一名負責整理文書的低階暗衛,在反覆核對各地彙報時,再次注意到了那份來自臨水縣附近區域的、提及“某蘇姓寡婦細膩與份不符”的零星記錄。
這條記錄之前因其模糊和目標的“普通”而被忽略。但此刻,結合世子最新下達的“不要只盯著貌、注意行為謹慎的獨子”以及“可能改變容貌”的指令,這條微不足道的線索忽然變得刺眼起來。
一個深居簡出、行為謹慎、近期搬來的年輕寡婦……異常細膩……這與他們之前搜尋的、養尊優的侯府姨娘潛在的特質,似乎有某種秘的關聯——即使容貌變了,某些生活習慣和特徵是否難以完全掩蓋?
這名暗衛不敢怠慢,立刻將這份報告單獨提出,並附上自己的分析,呈報給了上級。很快,這份報告被送到了暗衛首領面前。
首領仔細看了報告和分析,眼神一凝。無論可能多小,這已經是近期最值得跟進的線索了。他立刻下令:“派一隊幹人手,立刻前往這個縣城!不要驚地方府,秘暗訪!重點查這個姓蘇的寡婦!查的來歷、戶籍文書、日常行為、接過什麼人!記住,是暗訪,沒有確鑿證據前,絕不能打草驚蛇!”
一隊經驗富、擅長喬裝和偵查的暗衛立刻領命出發,快馬加鞭趕往臨水縣。
他們的任務是像幽靈一樣潛,在不引起目標警覺的況下,核實每一個細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