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常備的藥也放在行囊裡了,你……記得按時服用。”猶豫了一下,還是指了指盔甲,“我在裡面……了一道平安符。去寺裡求的……希……希能保佑你平安。”
蕭煜聞言,轉頭看向。燭下,微微低著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角,耳有些泛紅。他心中最堅的地方彷彿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他走過去,沒有看盔甲,而是手抬起的下,迫使看著自己。
他的指腹帶著常年握劍的薄繭,有些糙,作卻並不強。蘇微雨的心跳驟然加快,被迫迎上他深邃的目,那裡面翻湧著看不懂的複雜緒。
“擔心我?”他低聲問,聲音有些沙啞。
蘇微雨臉頰發燙,想避開他的視線,卻被他固定著彈不得。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
蕭煜凝視了良久,忽然一把將拉進懷裡,抱住。他的擁抱強勢而有力,帶著一種彷彿要將進骨般的力度。蘇微雨猝不及防地撞進他堅實的??膛,鼻尖縈繞著他上清冽的氣息和淡淡的藥味。
“我會回來。”他在耳邊低語,熾熱的呼吸拂過的耳廓,“帶著功勞回來,也……回來找你。”
他的話語不再是命令,更像是一種承諾,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繾綣的意味。蘇微雨被他抱得有些不過氣,心中卻酸脹滿,原本那些恐懼和隔閡,在這個擁抱面前似乎變得不堪一擊。猶豫了一下,最終緩緩出手,環住了他的腰,將臉埋在他??前,低聲呢喃:“……一定要平安。”
的回應如同點燃了最後的引線。
蕭煜低下頭,準地攫取了的。這個吻不同於過去的任何一次,不再是帶著懲罰或掠奪的意味,而是充滿了抑已久的熱烈、不捨和一種難以言喻的。
蘇微雨先是僵,隨即在他熾熱的攻勢下漸漸化,生地回應著。燭火噼啪作響,空氣中瀰漫著令人心悸的溫度。
之時,蕭煜將打橫抱起,走向床榻。蘇微雨驚呼一聲,摟住他的脖子,擔憂地看著他:“你的傷……”
蕭煜將輕輕放在床上,俯看著,眼中燃燒著灼熱的火焰,聲音低沉而肯定:“不妨事。”他此刻完全不在意那點傷勢,只想徹底擁有眼前這個人,用最直接的方式確認彼此的存在,安離別的焦慮和不安。
他細緻而耐心地引導著,不同於以往的強勢,多了幾分不曾有過的溫。蘇微雨在他??化作一池春水,所有的擔憂、恐懼、矜持都被拋諸腦後,只剩下最原始的融和索取。
夜很深,帳幔低垂,一室旖旎。激烈的息和低漸漸平息後,蕭煜依舊抱著蘇微雨,下抵著的發頂。蘇微雨疲憊地靠在他懷裡,手指無意識地在他??前畫著圈,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著那份前所未有的親與安心。
“盔甲裡的符,”他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沙啞,“我收到了。”
“嗯。”蘇微雨輕輕應了一聲。
“等我回來。”他又說了一遍,這次,更像是一種鄭重的約定。
“好。”在他懷裡點頭,主抱了他。
這一刻,所有的隔閡似乎真正冰消瓦解。他們不再是強取豪奪的權貴與被迫依附的孤,而是即將經歷生離死別、彼此寄託著牽掛的男。
出征在即,前路未卜,但至在這個夜晚,他們擁有了彼此。
第151章 未知的征途
北伐大軍開拔之日,京城北門外旌旗招展,甲冑鮮明,肅??之氣瀰漫天地。皇帝親自登上高臺,為大軍踐行,說了些勉勵將士、期盼凱旋的場面話。臺下,文武百分立兩側,氣氛莊重而抑。
鎮國公府一眾家眷也按品級立在指定的區域。老鎮國公穿著莊重的朝服,面凝重,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憂慮。國公夫人則抿著,目追隨著隊伍最前方那個披玄甲、英不凡的兒子,既驕傲又擔憂,手中的帕子絞得死。
二小姐蕭玉婷和三小姐蕭玉珍也難得地收起了平日的小子,安靜地站在母親後,著大哥的影,臉上帶著與有榮焉又有些害怕的神。們偶爾瞟一眼隊伍末尾站著的蘇微雨,眼神複雜,卻沒了以往的嫉妒,多了幾分同在一府的休慼與共。
蘇微雨站在家眷隊伍的最末尾,穿著一素淨的,並不起眼。的目穿越重重人群,牢牢鎖定在那個高頭大馬上、背影拔如松的男人上。看著他與三皇子並轡而立,接皇帝檢閱,的心揪得的,手心裡全是冷汗。那副盔甲之下,是他未愈的傷口,而他的邊,是虎視眈眈的敵人。
柳姨娘站在側,察覺到的張,悄悄出手,輕輕握了握冰涼的手指,低聲安道:“別太擔心,世子爺吉人天相,定能凱旋而歸。”的聲音裡也帶著擔憂,但更多的是對蘇微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