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是三皇子妃,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若本王在外立功,不了你的好。若是……”他冷哼一聲,未盡之語充滿威脅。
“妾謹記殿下教誨,定當竭盡全力。”林婉清低聲保證。不再理。他對這個妻子並無多,娶不過是為了拉攏林家,同時給蕭煜添堵。他甚至樂見林婉清對蕭煜和蘇微雨的恨意,這或許將來還能派上用場。
大軍漸行漸遠,塵土飛揚。三皇子跟在蕭煜後,著那個玄甲背影,眼神如同潛伏的毒蛇。他心中冷笑:“蕭煜,且讓你得意幾日。這北伐之路,便是你的黃泉路!這潑天功勞,註定是本王的!”
而前方的蕭煜,似乎毫無所覺,只是直背脊,目堅定地著北方。但他繃的下頜線和周散發的冷冽氣息,表明他對此行的兇險,心知肚明。
京城的風雲,隨著大軍的離去暫時平息,卻在更深的地下暗流湧。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送行儀式結束,皇室車駕緩緩離去。林婉清坐在華麗的馬車裡,過紗簾,最後看了一眼鎮國公府眷的方向,眼中寒閃爍。
蘇微雨……你等著。只要找到機會,我定讓你不得好死!你和你那個孽種,都別想有好下場!
的恨意,並未因時間的流逝和份的轉變而消散,反而在嫉妒和不滿的滋養下,變得更加深沉和危險。如今貴為皇子妃,能用的資源和手段遠非昔日可比,這無疑讓蘇微雨的境變得更加險惡。
第153章 意外的和諧
蕭煜出征後,鎮國公府彷彿一下子空寂了許多。
蘇微雨的生活重心完全圍繞著孩子蕭寧。每日親自哺,照顧孩子的起居,看著孩子一天一個變化,咿呀學語、蹣跚學步,了最大的藉和快樂。
或許是因為蕭煜離家前罕見的叮囑和維護,或許是因為蕭寧這個長孫帶來的脈牽絆,國公夫人對蘇微雨的態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雖然依舊說不上多麼親熱,但那份明顯的敵意和挑剔減了。
時常會派人來聽竹苑,讓柳姨娘抱著蕭寧去院裡坐坐。起初,蘇微雨還有些忐忑,但見柳姨娘每次回來都說夫人只是抱著孩子逗弄、賞些小玩意兒,並無為難,便也稍稍放心。
國公夫人看著懷裡玉雪可、眉眼越發像蕭煜的孫子,那嚴肅的臉上也難得出真切的笑容。會拿著撥浪鼓逗他,會輕聲哼些不調的兒歌,甚至會下意識地糾正母抱孩子的姿勢。這種隔代的親,不知不覺中化了堅的心腸。府裡因這個孩子的存在,確實熱鬧了不,添了許多生機。
二小姐蕭玉婷和三小姐蕭玉珍更是了聽竹苑的常客。們對這個小小的侄子喜得,幾乎每日都要跑來。蕭玉珍活潑,喜歡拿著鮮豔的布偶或鈴鐺逗得蕭寧咯咯笑;蕭玉婷文靜些,則喜歡抱著他,輕輕拍著,哼些溫的曲調。們甚至會為了誰先抱孩子而像小時候一樣拌爭吵,讓柳姨娘和蘇微雨哭笑不得。
這種其樂融融的景象,在以往的鎮國公府是難以想象的。
然而,府門之外,卻是另一番景。蕭煜出征前,深知京城局勢複雜,特意嚴令府中眾人,在他離京期間需謹言慎行,非必要出門,尤其要遠離各派系紛爭。老鎮國公雖然平日不管事,但此次也罕見地發了話,要求闔府上下安分守己,莫要給遠在邊關的蕭煜添。
加之此前三皇子一黨對蕭煜的瘋狂針對,以及朝中不員見風使舵、對鎮國公府明裡暗裡的疏遠和排,都讓府中眾人對外界心生警惕和隔閡。
國公夫人如今除了必要的宮廷應酬(因著爵位和品級無法完全推),幾乎不再出席任何京中貴婦的茶會花宴,對外一律稱“要照顧孫兒,無暇分”。有人遞帖子來訪,也多半被客氣地回絕了。
蕭玉婷和蕭玉珍也被嚴格約束,往日里喜歡的詩會、遊園等活基本不再參加,最多隻是偶爾到好的一兩家府邸做客,也是早早去,早早回,絕不多做停留,更不參與任何是非議論。
下人們更是被管家嚴厲告誡,不許在外惹是生非,不許與別府下人嚼舌,採購辦事都需結伴而行,儘快回府。
整個鎮國公府,彷彿進了一種半封閉的狀態。外面的人覺得鎮國公府經過之前打擊,如今是門庭冷落,偃旗息鼓了。但府,卻因孩子的到來和共同維護蕭煜的決心,反而呈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部凝聚力和一種“關起門來過自己日子”的平靜。
蘇微雨對這種狀態樂見其。本就不喜際,如今能安心在府中養孩子,與姨娘、小姐們維持著表面和睦的關係,已是曾經不敢奢的安穩。
每日都會抱著孩子,向北方,心中默默祈禱著那個男人的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