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中軍大帳,蕭煜對著地圖,眉頭鎖。蕭風悄無聲息地進來,低聲道:“主子,咱們的糧草比預期晚了三日了,押運支支吾吾,說是道路泥濘。還有,三殿下那邊,這幾日似乎有些‘小作’,與他帶來的幾個人談甚久。”
蕭煜冷哼一聲,指尖重重地點在地圖上的某險要關隘:“跳樑小醜,不足為慮。糧草的事,你親自帶一隊人回頭去催,若有怠慢,軍法置!至於他……”他眼中寒一閃,“派人給我盯死了!他帳外的‘保護’再加一倍!沒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隨意接近他的營帳,他邊的人也不許隨意出!想在我眼皮底下搞鬼?哼!”
“是!”蕭風領命,眼中閃過一嗜的興。對付這種只會搞謀詭計的皇子,他有一百種方法讓他彈不得。
邊境的風雪更大了,真正的戰鬥尚未開始,但軍營部的暗戰,已然悄無聲息地升級。蕭煜如同一塊冰冷的磐石,穩坐中軍,既要應對前方兇殘的敵人,又要時刻提防來自背後的冷箭。
第159章 一一擊碎
邊境的風雪似乎沒有停歇的跡象,軍營裡的氣氛也如同這天氣一般,表面肅靜,裡卻繃裂。
蕭煜幾乎將全部力都投到了戰事準備中。他親自督促練,尤其是針對北方游牧騎兵特點的防陣型和反騎兵戰。校場上,寒風凜冽,士兵們撥出的白氣瞬間霜,但無人敢有毫懈怠,因為他們的主帥就站在高臺上,目如炬,任何細微的差錯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盾牌舉高!下盤要穩!長槍手注意間距!你想被馬蹄踩碎嗎?!”他冷的聲音穿寒風,敲打在每一個士兵的心上。
訓練異常嚴苛,但無人抱怨,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些訓練在戰場上就是保命的資本。
三皇子被徹底隔絕在核心圈外。他試圖以“察軍”為名巡視軍營,所到之,士兵們雖然依禮停下作行禮,但那眼神中的疏離和的審視讓他極不舒服。他甚至想對練指手畫腳,剛開口說了一句“這般訓練是否過於疲累士卒”,旁邊陪同的將領便邦邦地回道:“回殿下,大將軍有令,平時多流汗,戰時流。此乃邊軍慣例。”噎得他再說不出話來。
他試圖拉攏一些中層將領,許以重利,但回應他的多是沉默和警惕的眼神。邊軍系自一,將領們更信服能帶他們打勝仗、能恤下屬的蕭煜,對這位空降而來、只會誇誇其談的皇子並無好,甚至充滿鄙夷。幾次壁後,三皇子只能咬牙切齒地回自己的營帳,對著幾個心腹發火:“一群鄙武夫!不識抬舉!”
然而,他並未死心。暗地裡的作更加秘。他的心腹幕僚試圖過一些見不得的手段,比如在戰馬的草料中摻量令人乏力的藥,或是磨損一批箭矢的箭頭,企圖在關鍵時刻讓蕭煜的部隊出紕。
但這些小作很快就被蕭風佈下的嚴監控網發現了端倪。
“主子,查到了。”蕭風深夜潛中軍帳,上帶著寒氣,低聲道,“馬廄一個負責草料的小吏,昨夜見了三殿下邊的一個隨從。屬下派人盯了,發現他今早試圖往一批送往前鋒營的戰馬草料裡摻東西,人贓並獲。
還有,軍械庫那邊也報上來,有一批新到的箭矢,箭頭有人為鬆磨損的痕跡,數量不多,但正好是配給神營的。”
蕭煜看著燭火,臉上沒有任何表,只有眼底深掠過一冰冷的??意。他沉默片刻,問道:“人呢?”
“押著呢,分開看的,,還沒撬開。”蕭風回道。
“不必撬了。”蕭煜聲音平淡,卻帶著令人膽寒的決斷,“摻藥的那個,按軍法,危害戰備,搖軍心,斬立決。首級懸掛營門三日,以儆效尤。至於軍械庫那邊,查清楚經手的所有人,無論是否知,一律重打五十軍,革職查辦。那個做手腳的,找出幕後指使的證據,然後同樣置。”
蕭風心中一凜:“主子,直接斬了?會不會打草驚蛇?畢竟涉及三殿下……”
蕭煜抬眼看他,目銳利:“就是要驚蛇。讓他知道,這裡不是他能玩弄權的京城。敢手,就要有被剁掉的覺悟。按軍法辦,明正大,誰也說不出什麼。至於三殿下那邊,”他冷笑一聲,“他沒有證據證明那人是他指使的,就只能吃這個啞虧。加強‘保護’,沒有我的命令,他和他邊的人,一隻蒼蠅也不許飛出去!”
“是!”蕭風領命,迅速退下。
第二天清晨,一聲淒厲的慘和沉重的鍘刀聲打破了軍營的寂靜。那名小吏的人頭被高高懸掛在營門之上,旁邊著犯軍法的罪狀。全軍肅然,所有人都明白了大將軍的鐵手腕和對戰備的極度重視。軍械庫一干人等也被當眾行刑,慘聲和軍著的聲音令人膽寒。
訊息很快傳到三皇子耳中,他正在用早膳,聞言驚得手中的銀筷都掉在了桌上,臉瞬間變得慘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