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一樣,是他的人,是蕭寧的母親,有著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迫切和細心。無法再這樣枯坐在京城,被地等待一個不知是吉是兇的訊息,每一刻的等待都是煎熬。
一個念頭逐漸形,並且變得無比堅定——要去找他!親自去邊關找他!
珠端著臉盆進來,看到蘇微雨的樣子嚇了一跳:“小姐,您……您一晚上沒睡?”再看眼中那種神,珠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妙的預。
蘇微雨轉過頭,看著自己最忠心的丫鬟,聲音因為一夜未眠而有些沙啞,卻異常清晰:“珠,我要去邊關。”
珠手一,臉盆差點打翻,失聲道:“小姐!您說什麼胡話!邊關那麼遠,還在打仗,兵荒馬的,您怎麼能去?!這太危險了!”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世子爺知道了也絕不會同意的!”
“正因為危險,我才要去。”蘇微雨的語氣很平靜,顯然這個決定是經過深思慮的,“珠,我不相信他就這麼沒了。我坐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胡思想,我會瘋掉的。我必須去做點什麼,我必須親自去確認。”
站起,走到搖籃邊,看著仍在睡的兒子,眼神變得無比卻又無比堅定:“為了寧兒,我也必須去把他的父親找回來。我不能讓寧兒沒有父親。”
珠看著自家小姐瘦弱的背影,知道看似溫,實則心一旦做了決定,極難改變。就像當初千方百計想要逃離鎮國公府一樣。珠哽咽道:“可是……可是路上太苦了,您子才剛好些……”
“再苦也比不上心裡沒著沒落的苦。
”蘇微雨打斷,轉過,目灼灼地看著珠,“我不是要地去。那樣反而容易出事,也會讓府裡更加慌。我會去求國公夫人,向陳明利害,求得的同意和幫助。鎮國公府在軍中自有渠道和人脈,有府裡安排,會比我自己闖安全得多,也快得多。”
思路清晰,顯然已經考慮了各種可能。知道自己一個弱子長途跋涉的艱難,所以需要藉助家族的力量。這不是任,而是一個母親、一個妻子在絕境中能想到的最可能找到丈夫的方法。
珠愣住了,沒想到小姐竟然打算直接去找國公夫人。但仔細一想,這確實是眼下最可行、也是最明智的做法。瞭解小姐,一旦做了決定,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珠一咬牙,抹了把眼淚,噗通一聲跪下:“小姐!如果您一定要去,那奴婢必須跟著您!您一個人去,奴婢死也不放心!路上總得有人伺候您,有人跑辦事!求您帶上奴婢!”
蘇微雨看著跪在地上、一臉決然的珠,心中湧起一暖流。沒有立刻扶起,只是輕聲問:“此去前路未卜,可能很危險,甚至可能回不來,你不怕嗎?”
“怕!”珠抬起頭,眼睛紅紅卻目堅定,“但奴婢更怕留在府裡擔驚怕!小姐在哪,奴婢就在哪!奴婢要替世子爺保護好您和小爺的爹!”這話說得有些顛三倒四,卻真意切。
蘇微雨終於彎腰將扶起,眼中含淚,卻出一微弱的笑意:“好,我們一起去。快去打水來幫我梳洗,我要立刻去給母親請安。
”
要用最鄭重的態度,去說服那個如今掌管著整個鎮國公府的人。知道這很難,但必須試一試。為了蕭煜,也為了這個剛剛因為孩子而有了溫度、絕不能再次崩塌的家。
第169章 駛向未知的
天剛矇矇亮,國公夫人趙氏的正院裡一片沉寂。夫人果然也是一夜未眠,眼底帶著濃重的疲憊和憂,正由心腹嬤嬤陪著,坐在小佛堂前默默捻著佛珠。聽聞蘇微雨這麼早過來,心下詫異,立刻讓人進來。
蘇微雨一進門,甚至來不及行禮,便徑直走到國公夫人面前,噗通一聲跪了下去,聲音因缺乏睡眠而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母親!求您允准,讓兒媳去邊關尋找世子!”
國公夫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舉驚得手中的佛珠都掉了,愕然地看著跪在眼前的蘇微雨:“微雨?你……你這是說的什麼胡話!快起來!”示意嬤嬤去扶。
蘇微雨卻不肯起,抬起頭,蒼白的臉上那雙眼睛亮得驚人:“母親,我沒有說胡話。我想了一夜,我無法就這樣在府裡乾等。世子下落不明,我坐不住,我的心……像被油煎一樣!我必須去找他!”
國公夫人又急又痛:“糊塗!邊關何等遙遠,如今又正值戰,你一個弱子如何去得?就算去了,邊關那麼大,你去哪裡找?朝廷派了那麼多人都還沒找到,你去了又有什麼用?豈不是添!”的話說得又急又重,既是擔心兒子的安危,也是真心覺得蘇微雨的想法不切實際,更是擔憂出事。
蘇微雨眼神堅定,毫不退:“母親!我知道邊關險阻,也知道尋找不易。
但正因如此,我才更要去!朝廷搜尋是大規模的,或許會細微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