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府裡，你的命不是你一個人的。”蕭煜語氣轉冷，“若是出個好歹，最傷心的還是柳姨娘。”
提到姨母，蘇微雨終於有了反應。慢慢轉過來，臉蒼白如紙，乾裂，唯有那雙眼睛還帶著幾分倔強。
“世子爺何必強人所難……”的聲音虛弱卻清晰，“微雨寧願一死，也不願為人妾室。”
蕭煜看著倔強的模樣，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神。
他端起粥碗，舀了一勺遞到邊：“先把粥喝了。”
蘇微雨別開臉，不肯就範。
“你自己喝，還是我餵你喝？”蕭煜的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
蘇微雨咬著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知道，自己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僵持片刻，終於抖著出手，接過了粥碗。
蕭煜看著小口小口地喝著粥，這才緩和了語氣：“三日後是個好日子，我會正式納你過門。”
蘇微雨的手一，粥險些灑出來。抬起頭，眼中滿是絕：“世子爺……”
“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蕭煜打斷的話，起朝外走去，“你好生歇著，三日後我來接你。”
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既然活著，就好好活著。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門輕輕合上，蘇微雨著那碗還剩大半的粥，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外間，柳姨娘見蕭煜出來，連忙上前：“世子爺，微雨……”
“已經用粥了。”蕭煜語氣平淡，“好生照顧著，三日後我來接人。”
柳姨娘連聲應下，看著世子離去的背影，心中百集。
回到房，見蘇微雨正對著那碗粥發呆，連忙上前：“好孩子，你總算肯吃東西了……”
蘇微雨撲進姨母懷中，終於哭出聲來：“姨母，我不想……我真的不想……”
柳姨娘拍著的背，淚流滿面：“姨母知道……都知道……可是咱們……咱們沒得選啊……”
姑侄二人相擁而泣，卻都明白，這件事已經再無轉圜的餘地。
當夜，蘇微雨發起了高燒。
絕食三日帶來的虛弱，加上白日里緒激，讓本就單薄的子再也支撐不住。到了半夜，已經燒得渾滾燙，開始說明胡話。
“娘……娘別丟下我……”
“不要……不要做妾……”
“放我出去……我要回家……”
柳姨娘急得團團轉，試了各種法子都無法退燒，只得咬牙去求見國公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