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不敢……”蘇微雨嚇得聲音都帶了哭腔，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又不敢真的哭出來，只能死死咬著。
柳姨娘見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蕭煜怒，連忙打圓場：“世子爺息怒！微雨……今日搬家累了，有些失態……絕不敢不聽您的話……”
蕭煜看著蘇微雨那副嚇得如同驚弓之鳥的模樣，再想起母親白日的勸誡和馬車上那一掌，心中的不悅最終化為一種煩躁。他想要的不是的恐懼，但似乎總能用這種恐懼和抗拒來挑戰他的耐心。
他猛地站起。
他這一起，蘇微雨和柳姨娘都嚇得同時瑟了一下。
蕭煜看著們如臨大敵的模樣，臉更冷。他不再看蘇微雨，只對柳姨娘丟下一句：“看好。”便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清輝院，彷彿多待一刻都讓他不悅。
直到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院外，蘇微雨才一，差點癱倒在地，被柳姨娘及時扶住。
“姨母……”伏在柳姨娘肩上，終於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我怕……”
柳姨娘拍著的背，看著窗外漆黑的夜，心中一片冰涼。這才只是第一天，往後的日子，只怕會更加難熬。
而離開清輝院的蕭煜，臉也並不好看。他回到書房，對迎上來的蕭風冷聲道：“加派人手，看好清輝院。一有異常，立刻來報。”
“是。”蕭風低頭應下，心中明瞭，那座緻的院落，從此便是蘇表小姐華的囚籠了。
第45章 新年
新年期間，鎮國公府張燈結綵，洋溢著喜慶熱鬧的氣氛。下人們臉上都帶著笑，穿梭往來，互相道賀，等著領取厚的歲錢。
各院主子們也難得清閒，走拜年，笑語不斷。
唯獨清輝院，彷彿被一層無形的霾籠罩著，與府中的歡快格格不。
蘇微雨整日將自己關在房，幾乎足不出戶。窗外傳來的陣陣鞭炮聲和約的歡笑聲，只會讓覺得更加刺耳和疏離。就像一隻被折斷翅膀、囚在金籠中的鳥，對外面的一切都失去了興趣，只剩下麻木和沉寂。
柳姨娘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儘可能地想讓開心一些，變著法子哄。
“微雨，你看，夫人今早賞下來的新式點心，瞧著真緻，你嘗一塊？”柳姨娘端著點心盤子，聲勸道。
蘇微雨只是搖搖頭，目空地著窗外：“姨母，我不想吃。”
“那……要不姨母陪你下盤棋？或者珠去找些話本子來給你解解悶？”柳姨娘又提議。
“不用了，姨母，我有些累，想歇會兒。”蘇微雨的聲音輕飄飄的，沒有任何起伏。
珠也努力想讓氣氛輕鬆些，一邊做著針線，一邊故意找些府裡聽來的趣事說給蘇微雨聽：“小姐，您沒看見，今早張管事發歲錢，小柱子高興得直接摔了個大跟頭，錢撒了一地，大家笑作一團呢……”
可的話語如同石沉大海，蘇微雨只是勉強扯了扯角，眼中卻無半分笑意。
大年初一，按規矩，各院子的人都要去給國公爺和夫人拜年領賞。清輝院的下們也早早穿戴整齊，眼地等著。
王嬤嬤著頭皮進來請示：“姑娘，時辰差不多了，該去給國公爺國公夫人拜年了。”
蘇微雨蜷在榻上，聞言將臉轉向裡側，低聲道：“我子不適，就不去了。
勞煩嬤嬤代我向國公爺國公夫人拜告罪。”
王嬤嬤面難，看向柳姨娘。柳姨娘嘆了口氣，知道強無用，只得對王嬤嬤道：“就按姑娘說的回吧。你們且去吧，別誤了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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