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想想，咱們這樣的人家，將來娶進門的世子妃，能是尋常人？必定是門第高貴、手段厲害的嫡！等正兒八經的世子妃進了門，哪還有站的地兒？到時候，是圓是扁，還不是任由世子妃拿？能蹦躂多久？”
蕭玉婷聞言，緒稍稍平復了些，但依舊不甘心：“可我就是看不慣那副樣子！”
“看不慣也得暫時忍著。”秦姨娘拍拍的手，“小不忍則大謀。你是國公府的二小姐，將來是要風風嫁高門做正室夫人的，跟一個玩意兒計較，平白失了份。且等著看吧，有哭的時候！”
另一邊，蕭玉珍也氣鼓鼓地回了趙姨娘房裡，一屁坐下就開始抱怨：“姨娘！大哥也太偏心了！不過是個表妹，如今倒比我們這些正經妹妹還金貴了！聽竹苑都讓管了！今日不過說兩句，大哥就給我們甩臉子！”
趙姨娘子不如秦姨娘潑辣，但心思更細。嘆口氣，給兒倒了杯水：“你也說兩句吧。世子爺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決定的事，誰能拗得過？”
“我就是氣不過嘛！”蕭玉珍嘟著，“大哥對未免太好了點！又是辦及笄禮，又是讓管院子，護得跟眼珠子似的！以後這府裡，是不是都沒我們說話的份了？”
趙姨娘沉片刻，低聲道：“好又能好到幾時？男人寵妾滅妻是大忌。如今夫人和老爺由著他，是因為還沒娶正妻。等將來世子妃過了門，自然有規矩禮法管著。如今越得意，將來摔得就越重。咱們只管看著便是，何必現在去黴頭，反倒惹得世子爺不痛快？”
頓了頓，又提醒兒：“你往後也收斂些，別再明著去招惹。
沒得惹一。”
蕭玉珍雖然還是不滿，但聽了姨娘的分析，也只好悻悻然點頭，心裡卻暗暗盼著那位未來的世子妃嫂嫂能早點進門，好好收拾那個礙眼的蘇微雨。
兩院落裡，雖然心態略有不同，但兩位姨娘都不約而同地將希寄託在了那位尚未出現的“世子妃”上。們安著兒，也安著自己，認為蘇微雨此刻的“風”不過是曇花一現。而這暗流，也在無形中加劇了未來府中妻妾之爭的必然。
第59章 婉拒
國公夫人確實加快了為蕭煜相看世子妃的步伐。藉著各種由頭，舉辦賞花宴、品茶會，邀請京中適齡的貴過府，也拿著不名門千金的畫像仔細斟酌。
然而，蕭煜對此卻表現得極為冷淡。每次夫人與他提及此事，他不是以“軍務繁忙”推，便是敷衍地掃一眼畫像，丟下一句“母親看著辦即可”或“暫無此心”，便不再多言。幾次三番下來，國公夫人也是又急又無奈。
更讓國公夫人憂心的是，外界關於蕭煜寵那位新納姨娘的傳言愈演愈烈。尤其是他竟然將代表主權的聽竹苑事務由一個妾室打理，此舉在注重規矩的高門大戶看來，簡直是匪夷所思，驚世駭俗。
這日，一位與國公夫人好的侯夫人前來做客，言語間便試探著提起了此事：
“姐姐，不是妹妹多。聽聞府上世子爺對那位新納的蘇姨娘，可是寵得啊？連自己的院子都給管著了？”侯夫人語氣委婉，眼中卻帶著探究，“這……這未免也太……抬舉了些。
知道的，說是世子爺中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狐子手段了得，迷得世子爺失了分寸呢。這將來若是娶了正妃，可如何是好？豈不是要家宅不寧？”
國公夫人臉上端著笑，心裡卻如同被針扎一般，只能勉強解釋道：“妹妹說笑了。煜兒不過是看子安靜，又識得幾個字，暫且讓學著打理些瑣事，免得無所事事罷了。終究是上不得檯面的，豈能與將來的正妃相比？”
送走客人後，國公夫人的臉立刻沉了下來。類似的話，近日已不是第一次聽到。原本幾家對結親頗有意向的高門，態度都明顯曖昧猶豫起來，甚至有些直接婉拒了相看的邀請。
管家也來稟報，近日市井間關於世子“寵妾滅妻”、“令智昏”的流言悄然流傳，雖不敢明說，但暗地裡都在觀，甚至有些清流人家已將鎮國公府世子列為了“非佳婿”之選。
國公夫人氣得摔了一套茶：“真是孽障！為了個上不得檯面的，連自己的名聲和前程都不要了！”
再次將蕭煜喚來，強著怒火，將外界的反應和擔憂一一告知：“煜兒！你可知如今外面都是如何議論你的？那些清貴人家，最重規矩統！你如此行事，誰還敢將嫡嫁我國公府？難道你真要為了一個微雨，鬧得名聲掃地，連個門當戶對的正妻都娶不到嗎？”
蕭煜聽完，面卻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不以為然：“母親何必在意那些閒言碎語？我國公府娶妻，難道還需看他人臉？至於名聲，”他冷笑一聲，“我蕭煜的名聲，是靠軍功打出來的，不是靠這些婦人之仁的議論得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