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公主曾湊近去聽,只聽到一些破碎的音節,像是“微雨……”、“寧兒……”、“守住……”。聽不懂“微雨”和“寧兒”是什麼意思,但“守住”二字讓撇了撇,覺得這男人都快死了還想著打仗,真是無趣又固執。
更興趣的是蕭煜本。讓人找來了乾淨的北蠻男子服飾,換下了蕭煜那破爛的。甚至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蕭煜不同於北蠻男子的、略顯白皙但理分明的,眼神大膽而直接,毫無中原子的。對來說,蕭煜就像一匹難以馴服的烈馬,越是強大不屈,就越能激起的征服。
“公主,他的高燒好像退下去一點了。” 幾天後的一個清晨,老薩滿檢查完後,帶著一疲憊的欣喜向塔娜彙報。
塔娜公主眼睛一亮,快步走到榻邊,手探了探蕭煜的額頭,果然不像前幾天那樣燙手了。臉上出滿意的笑容:“很好!繼續用藥!務必把他給我救活!”
看著蕭煜依舊昏迷但似乎平穩了一些的睡,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只要人活著,就有的是時間慢慢磨掉他的稜角,讓他臣服於自己。至於蕭煜的意願?在塔娜公主的字典裡,從不需要考慮獵的意願。看上的,就必須得到。
第184章 真正的搜尋
經過數日艱苦的跋涉,蕭風一行人終於抵達了黑水部落外圍。遠遠去,部落依山傍水而建,大大小小的帳篷星羅棋佈,炊煙裊裊,人聲馬嘶約可聞,帶著一種與中原截然不同的獷生機。
在距離部落還有幾里地的一蔽山坳裡,隊伍停了下來,進行最後的準備和檢查。
蕭風率先換上了一北地牧民常見的、略顯臃腫的舊皮袍,臉上刻意抹了些塵土,遮住了原本過於銳利的廓。他看向蘇微雨和珠,語氣嚴肅地最後叮囑道:“姨娘,珠,進部落之後,切記,我們是來自南邊小部落、前往黑水集市販皮貨的夫妻和妹妹。我特爾,你其其格,”他指著蘇微雨,然後又指向珠,“你是其木格。無論發生什麼,儘量說話,一切由我來應對。尤其是口音,萬一需要開口,儘量簡短,含糊些。”
蘇微雨點了點頭,已經換上了一套樸素的北蠻婦裝束,寬大的袍子和頭巾將窈窕的段和過於出眾的容貌遮掩了大半,只出一雙沉靜中難掩焦慮的眼睛。低聲重複了一遍:“特爾,其其格。” 努力讓自己的神看起來更像一個依附丈夫的普通婦人。
珠也張地整理著自己的袍,小聲應著:“知道了,風……大哥。” 差點錯,連忙改口。
徐知遠則扮作商隊的管事,著稍顯面些,他冷靜地檢查著馱馬上的皮貨,確保沒有任何破綻。他看向蕭風,低聲道:“按照計劃,我們分頭行。我帶大部分人和貨去集市正常易,吸引注意,順便打探訊息。你帶著‘家眷’在部落邊緣找個地方安頓,從牧民口中側面瞭解況。保持聯絡,用約定好的記號。”
“明白。”蕭風點頭。這是他們事先商量好的策略,分散行,降低風險。
蕭銘這次沒有跟來,他被留在邊境大營,畢竟他的紈絝氣質和缺乏經驗在這種任務中太過危險。
準備妥當後,一行人分兩撥,徐知遠帶著“商隊”主力,吆喝著馱馬,朝著部落中心較為熱鬧的集市區域走去。而蕭風則牽著兩匹馱著量皮貨的馬,帶著低眉順眼的蘇微雨和珠,沿著部落邊緣較為僻靜的地方慢慢行走,目看似隨意地掃視著周圍的帳篷和活的人群,尋找合適的落腳點和打探機會。
蕭風刻意放慢了腳步,微微側,將蘇微雨半護在後,這是一個丈夫保護妻子下意識的作,雖然僵,但符合份。他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姨娘,看左邊第三個帳篷門口晾曬的草藥,種類不,或許住著懂醫的人。還有,注意聽那些婦人閒聊,或許能聽到關於陌生人的訊息。”
蘇微雨微微頷首,目悄然掃過蕭風提示的方向,並將注意力集中在路過帳篷裡傳出的婦和孩的談聲上。雖然聽不懂完整的北蠻語,但努力分辨著是否有提到“傷”、“外人”、“公主”等關鍵詞語。的心跳得很快,既有對未知環境的恐懼,更有對即將可能找到蕭煜下落的期盼。
珠跟在蘇微雨側,小手張地攥著角,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生怕出現什麼意外。看到蕭風偶爾投來帶著詢問和提醒的眼神,便會輕輕搖頭或點頭,示意周圍安全或無異常。
他們找到了一靠近水源、相對獨立的廢棄小羊圈,旁邊有個半塌的舊帳篷,看起來暫時無人使用。蕭風決定就在這裡暫時安頓下來,既不太引人注目,又方便觀察。
蕭風手簡單收拾了一下帳篷部,蘇微雨和珠則幫忙將皮貨卸下,擺出一點販賣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