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珠看著小姐這個樣子,心疼得直掉眼淚,卻不敢哭出聲,只能背過去悄悄抹淚,然後強打神,將熱了又熱的飯菜端到蘇微雨面前:“小姐,您多吃一點吧,不然子撐不住啊。” 蘇微雨通常只是搖搖頭,或者勉強喝兩口湯便再也咽不下去。
蕭銘也從最初的滿懷希,變得垂頭喪氣。他不再出去打探訊息,而是蔫頭耷腦地坐在角落裡,唉聲嘆氣:“這怎麼可能呢?一個大活人,難道就這麼沒了?那些村民會不會說謊?是不是被什麼山野怪抓走了?” 他的話無人回應,帳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蘇微雨不再拭鎧甲,只是將它放在手可及的地方。大部分時間,只是怔怔地著帳外灰濛濛的天空,或是低頭看著掌心那枚已經被捂得溫熱的平安符。的思緒飄得很遠,一會兒想起蕭煜冷峻的眉眼,一會兒想起他偶爾流的笨拙溫,一會兒又不控制地想到那個神秘的“聲”和“終於找到你了”這句話。
難道那只是一個親衛重傷下的幻覺?難道蕭煜其實已經……不,不敢想,也不願想。生要見人,死要見。只要一天沒找到確鑿的證據,就一天不會放棄希。
這天傍晚,蕭風再次拖著疲憊的步伐走進營帳,他甚至沒有抬頭看蘇微雨,只是沉默地搖了搖頭。
這一次,連“沒有訊息”這幾個字,他似乎都難以說出口了。
巨大的失如同冰水,瞬間淹沒了蘇微雨。到一陣眩暈,晃了晃,珠趕扶住。
長時間的焦慮、擔憂、寢食難安,加上這一次次的希落空,終於擊垮了這個本就弱的子。眼前一黑,地倒了下去。
“小姐!”
“蘇姨娘!”
蕭銘和珠的驚呼聲同時響起。
蕭風一個箭步上前,和珠一起扶住蘇微雨,將安置在榻上。珠嚇得臉慘白,連連呼喚。蕭風則急聲對帳外的兵士喊道:“快!去請醫!”
一陣忙之後,軍醫趕來,診脈後說是“憂思過甚,氣兩虧,加之勞累過度,需靜心調養,萬不可再刺激”,開了幾副安神補氣的湯藥。
蘇微雨在藥力作用下昏昏沉沉地睡去,但即使在睡夢中,的眉頭也蹙著,眼角不時滲出淚水。
蕭風站在榻邊,看著蘇微雨蒼白憔悴的睡,又看看一旁六神無主的蕭銘和哭淚人的珠,一巨大的無力和自責湧上心頭。他為世子的侍衛,卻讓主子下落不明;他承諾要保護好蘇姨娘,卻讓憂急至此。
他攥著拳,指甲深深嵌掌心。世子爺,您到底在哪裡?
營帳,只剩下珠低低的啜泣聲和蕭銘沉重的嘆息。希彷彿燭火,在一次次撲空的訊息中,變得越來越微弱,幾乎要被絕的黑暗吞噬。蕭煜的下落,了一個無解的謎團,沉重地在每個人的心上。
第180章 新的線索
幾天後,蘇微雨在湯藥和珠的心照料下,勉強能起了,但神依舊萎靡,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大部分時間仍是沉默地坐著,眼神空地著那件鎧甲,或是挲著平安符,對周遭的一切反應遲鈍。
就在希幾乎燃盡的時候,事出現了轉機。
這天上午,一隊前往最偏遠、靠近兩國實際控制線一帶搜尋的斥候帶回來一個模糊卻至關重要的訊息。
蕭風幾乎是跑著衝進蘇微雨的營帳,連日的疲憊被一種急切的興取代,聲音都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姨娘!有訊息了!”
這一聲如同驚雷,將帳死寂的氣氛打破。蘇微雨猛地抬起頭,原本黯淡的眼中瞬間迸發出彩,直直地看向蕭風。珠也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計,張地屏住呼吸。連蔫了幾天的蕭銘也一下子站了起來。
“什麼訊息?”蘇微雨的聲音乾而急切。
蕭風快速說道:“我們的人在最北邊那個‘石頭坳’的村子打聽到,幾天前的清晨,有個起早砍柴的村民,遠遠看到一隊行蹤詭異的人,大概七八個,穿著不像咱們中原人,也不像常見的北蠻兵,他們用簡易擔架抬著一個人,正快速往邊界線的方向走去!”
“抬著一個人?”蘇微雨的心跳驟然加速,“看清那人樣子了嗎?”
蕭風搖頭:“距離太遠,看不清面容。但那村民說,被抬著的人似乎毫無知覺,像是了重傷或者昏迷。而且,那隊人作很快,對地形很悉,很快就消失在山林裡,越過了邊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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