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得知自己不能跟去,急得眼圈都紅了:“小姐,讓奴婢去吧!奴婢可以伺候您!”
蘇微雨握住的手,語氣堅決:“珠,這次不一樣,人多反而容易暴。你留在大營,幫我照顧好寧兒的東西,等我回來。” 必須狠下心。
珠知道無法改變,只能含淚點頭:“小姐,您一定要平安回來!”
一行人輕裝簡從,只帶了六名銳斥候,分作三批,約定在王庭外圍的“野馬集”匯合。蕭風、蘇微雨和徐知遠作為“主家”,走在一起。
路上,蕭風始終保持警惕,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環境。他牽著一匹馱著貨的馬,刻意走在蘇微雨和徐知遠稍前的位置,彷彿一個盡責的、保護妹妹和妹夫的兄長。
“跟些,這路上不太平。”蕭風頭也不回地低聲提醒。
蘇微雨努力適應著馬背上的長途顛簸,聞言點了點頭,驅坐騎靠近了些。徐知遠則控馬跟在蘇微雨另一側,保持著一步的距離,既不疏遠,也不過分親近,符合“丈夫”的份,卻又帶著分寸。
中途休息時,蕭風拿出水囊,先遞給蘇微雨:“薩仁,喝水。”
蘇微雨接過:“謝謝……哥哥。”對這個新稱呼還有些生。
蕭風又將另一個水囊遞給徐知遠,語氣平淡:“諾敏。”
徐知遠接過,淡淡道:“有勞……兄長。”
兩人之間瀰漫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僵氣氛。
夜晚宿營,蕭風主承擔了守夜的職責,讓徐知遠和蘇微雨休息。徐知遠卻道:“流守夜更穩妥。兄長先休息,後半夜我來。”
蕭風看了他一眼,沒有反對:“好。”
蘇微雨躺在簡易的鋪上,聽著不遠兩個男人低聲音接守夜的對話,心中並無睡意。
看著滿天繁星,只盼能儘快趕到王庭,確認蕭煜的安危。
一路上,他們遇到幾波北蠻巡邏隊,都被蕭風和徐知遠用流利的北蠻語和準備好的貨品樣品應付過去。蘇微雨則按照事先演練的,低著頭,扮演著怯生生、依附丈夫和兄長的婦人,偶爾在“丈夫”徐知遠的示意下,遞上一些綢樣品。
徐知遠的表現無可挑剔,與蘇微雨的互僅限於必要時刻,且作剋制有禮。但蕭風的視線,總會若有若無地掃過他們,帶著審視。
經過連日快馬加鞭的趕路,他們終於比預定時間提前兩天抵達了野馬集,並與其他六名化裝夥計的斥候功匯合。站在這個魚龍混雜、距離北蠻王庭僅一日路程的集市上,蘇微雨深吸一口氣。
第195章 確認
在野馬集安頓下來後,蕭風立刻出門打探訊息。傍晚時分,他回到幾人落腳的小客棧房間,神凝重。
“打聽到了,”蕭風關好門,低聲音對屋的蘇微雨和徐知遠說,“塔娜公主的車隊預計兩天後抵達王庭。按照北蠻王室的慣例,公主每次回城,都會在王庭主幹道上巡遊,接百姓歡呼。”
蘇微雨立刻追問:“能看到馬車裡面嗎?”
蕭風搖頭:“公主的馬車是特製的,車窗掛著紗簾,從外面很難看清車況。而且護衛會圍在馬車四周,普通百姓本無法靠近。”
徐知遠沉道:“也就是說,我們只能遠遠看著車隊經過,無法確認車之人。”
蘇微雨臉上閃過失,但很快又堅定起來:“就算看不到裡面,我們也得去!萬一……萬一會有什麼跡象呢?比如風吹起簾角,或者他……”
蕭風打斷,語氣嚴肅:“太冒險了!主幹道上人多眼雜,王庭守衛必定森嚴。我們只是普通商販,在人群裡遠遠看一眼尚可,若稍有異,立刻就會暴。”
徐知遠看向蘇微雨,見抿著,眼中是不肯放棄的執拗,便開口道:“去可以,但必須約法三章。”他目掃過蘇微雨和蕭風,“第一,我們只在人群外圍,絕不往前。第二,無論看到什麼,或者什麼都沒看到,都不能有任何異常舉,必須像普通看熱鬧的百姓一樣。第三,看完立刻撤離,不得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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