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公主語氣隨意,目卻盯著蕭煜的臉,“確實是個難得的人,舞跳得好,模樣也生得勾人。連府裡不侍衛都看直了眼呢。”說著,仔細捕捉蕭煜每一細微的表。
蕭煜臉上沒有任何波瀾,甚至連眼神都沒有變化,依舊帶著那種茫然的溫順。他微微蹙眉,像是在努力回憶,然後才用一種不確定的、帶著些許困的語氣低聲問:“柳大家?是……那個跳舞的花魁?”他頓了頓,補充道,“那日……好像不小心撞到了。”他抬起眼,看向塔娜公主,眼神純粹得像是不諳世事的孩子,“……長得很好看嗎?我沒看清。”
塔娜公主盯著他看了片刻,似乎想從他那張蒼白而完的臉上找出毫偽裝的痕跡,但一無所獲。他看起來真的對那個風萬種的花魁毫無印象,甚至對的貌也毫無興趣。
這種徹底的“無視”,反而奇異地取悅了塔娜公主心膨脹的佔有慾。喜歡這種完全掌控的覺,喜歡他眼中只有一個人的依賴。
臉上的笑容真切了幾分,帶著滿足,手上蕭煜的臉頰,指尖溫熱:“沒看清就算了,一個舞姬而已,不值得你費心。”的語氣帶著施捨般的寬容,“你只需要好好待在我邊就行。”
蕭煜順從地微微頷首,甚至無意識地在掌心蹭了蹭,像一隻尋求庇護的,低聲道:“嗯……我只認得公主。外面的人……都記不清了。”他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脆弱,恰到好地滿足了塔娜公主被需要的覺。
“乖。”塔娜公主心大好,收回手,轉而拿起一顆晶瑩的葡萄,親手剝了皮,遞到蕭煜邊,“嚐嚐這個,西域新進貢的,很甜。
”
蕭煜看著,遲緩地張開,接了的餵食。他咀嚼得很慢,長長的睫垂著,掩去眸底深一閃而過的冷冽與算計。他清楚地知道,塔娜公主的迷是他目前最好的護符,也是他達目的的唯一階梯。他必須牢牢抓住,利用的佔有慾,讓為隔絕外界探查,尤其是隔絕拓跋烈視線的屏障。
同時,他心中也升起一警惕。塔娜公主提及柳如煙,絕非偶然。是拓跋烈在面前說了什麼?還是自己起了疑心?他必須更加小心,與柳如煙的任何接,都需要尋找更秘、更萬無一失的機會。
而在公主府外,關於塔娜公主愈發寵那位神秘中原客人的流言,也悄然在王庭貴族間流傳開來,自然也傳到了拓跋烈的耳中。他聽著屬下的彙報,角噙著一冷笑。
“本王這個王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被一個來路不明的中原人迷得神魂顛倒。”他挲著下,“不過……這樣也好。越是護著蕭煜,意味著,他對塔娜的影響可能越大……看來,那個阿雨的棋子,得儘快用起來了。”
第223章 爭鬥
公主府的書房,燭火通明。塔娜公主並未穿著平日的華服,而是一利落的騎裝束,正伏案批閱著幾份軍務文書。的眉頭微蹙,手指在羊皮地圖的某個隘口輕輕敲擊,神專注而冷靜,與在蕭煜面前那個含的形象判若兩人。
一名著戎裝的侍靜立一旁,低聲彙報:“公主,北部三個部落的秋季貢賦已經清點庫,比去年增加了半。
但大皇子的人手了運輸路線,我們的人被排在外。”
塔娜公主頭也未抬,聲音平穩:“知道了。告訴呼延將軍,下次鹽鐵易,我們要佔優先挑選權,把這次吃的虧補回來。”
“是。”侍應道,頓了頓,又補充,“另外,大皇子近日頻繁召集兵部員議事,容不詳,但據我們的人觀察,他們似乎在重新核查西部幾個軍鎮的駐防況。”
塔娜公主終於抬起頭,眼中閃過一銳:“西部?那是父王劃給我的轄區。王兄的手,得未免太長了。”放下筆,向後靠在椅背上,指尖著眉心,“讓我們在兵部的人想辦法探聽容,但務必小心,不要暴。”
“明白。”
侍退下後,書房只剩下塔娜公主一人。臉上的疲憊之稍顯,但眼神依舊清明。站起,走到窗邊,著窗外沉沉的夜。王位之爭從未停歇,與王兄拓跋烈之間的明爭暗鬥更是日趨激烈。深知,自己能有今日的地位,靠的絕非僅僅是公主的份,而是實打實的政績和軍功,以及對各方勢力的巧妙平衡。
對蕭煜的迷是真的,那份看到他時心生的悸和想要獨佔的慾做不了假。但更清楚,蕭煜的份特殊,來歷謎,他的出現本就可能是一個變數,一個可以被利用,也可能反噬自的利。
回想起白日里蕭煜那副全然依賴、眼中只有的模樣,角不自覺微微勾起,但隨即又抿。需要這份迷帶來的藉和控制,但絕不會讓這份模糊的判斷,影響爭奪王座的大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