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嬌:表小姐她不想做妾》第186章 塔娜公主看着他這副全然依賴(1)

作者:藏嬌:表小姐她不想做妾·2個月前

塔娜公主看著他這副全然依賴、又因自己而引起兄弟齟齬而疚的模樣,心中那點因拓跋烈帶來的不快消散了不,反而升起一種保護聲道:“無妨,不過是些瑣事。你子要。”

扶著蕭煜起:“外面風大,我們回去吧。”

回到溫暖的室,塔娜公主細心叮囑侍照顧好蕭煜,這才轉離開,去理被拓跋烈打斷的政務。

恢復安靜。蕭煜靠坐在榻上,閉著眼,彷彿睡著了一般。然而,他腦中正在飛速運轉。

從塔娜公主與拓跋烈的對話中,他再次確認了之前的推斷:北蠻的邊防兵力部署圖,確實被分了至三部分。一部分由塔娜公主掌管,就藏在這公主府。另外兩部分,應該分別存放在王庭的另外兩要地,很可能由北蠻王和大皇子分別控制。

拓跋烈對公主府這份圖志在必得,卻又礙於塔娜公主的權勢和北蠻王的安排,暫時無法強行奪取,只能不斷施和試探。而塔娜公主,則將這份圖視為權力和地位的重要象徵,絕不會輕易放手。

這對兄妹之間的裂痕和競爭,正是他的機會。公主府這份圖,是距離他最近,也是理論上最容易接到的一份。但如何在不驚塔娜公主和拓跋烈雙方耳目的況下,找到它,並且記下容,是極大的挑戰。

蕭煜睜開眼,眸中一片清明冷冽,再無半分病弱之態。

第225章 整理

大皇子府的樂坊位於府邸東南角,與主院隔著一段距離,卻仍在森嚴守衛的覆蓋之下。

蘇微雨,此刻的份是舞姬阿雨,被安排與其他五六名舞姬同住一間通鋪。房間簡陋,空氣中常年瀰漫著脂和汗水混合的氣味。

自踏這裡的第一天起,蘇微雨就清晰地覺到無不在的視線。有時是樂坊管事嬤嬤看似隨意的打量,有時是路過庭院時侍衛警惕的一瞥,甚至同屋的舞姬中,也難保沒有大皇子的眼線。

徹底收斂了所有可能引人注意的特質。每日天不亮便起,跟著其他舞姬一同練習那些節奏強勁的北蠻舞蹈。的基礎依舊很差,作時常跟不上節拍,顯得笨拙。當領舞的姑娘呵斥時,總是立刻低下頭,瑟著道歉,一副膽小怯懦的模樣。休息時,也獨自待在角落,很與人談,有人問起的來歷,便用那套準備好的、關於喀什部落的說辭低聲回應,眼神里帶著恰到好的悲傷和麻木。

將自己完全沉浸在一個“努力卻天賦有限、因世悲慘而沉默寡言”的舞姬角裡。

然而,在低垂的眼瞼下,那雙眼睛卻從未停止觀察。

清晨打掃庭院時,藉著清掃落葉的作,默默記下侍衛巡邏隊經過的準確時間和路線。發現西側通往庫房區域的巡邏最為集,每半炷香便有一隊叉經過。

練習間歇,坐在廊下喝水,目看似放空,實則掠過遠主院的拱門,留意著哪些人能夠不經通傳直接進記下了一個腰間佩著彎刀、臉上帶疤的魁梧漢子,他進出最為頻繁,應是拓跋烈的近衛之一。

夜晚,躺在堅的通鋪上,閉著眼,耳朵卻捕捉著窗外規律的腳步聲,在心裡默默數著,判斷換崗的間隔。同屋的舞姬偶爾會在睡前低聲閒聊,抱怨訓練的辛苦,或者帶著羨慕議論哪位姐姐又被哪位大人看中。蘇微雨從不話,只是靜靜聽著,從這些零碎的抱怨和八卦中,拼湊出樂坊管事與院某位管事嬤嬤是表親,得知大皇子不喜薰香,近伺候的人都需潔淨無味,也約聽到有人提起,西邊那個獨立的小院似乎存放著重要東西,尋常人不得靠近。

將所有資訊碎片在腦中整理,勾勒出大皇子府大致的佈局、守衛力量分佈、以及一些關鍵人的關係。知道拓跋烈必然派人監視著的一舉一,因此所有的觀察都做得極其自然,融日常的勞作和休息中,沒有任何刻意的打探舉

幾日過去,樂坊管事向拓跋烈彙報:“殿下,那個阿雨安分得很,每日就是練舞、打掃,從不與人爭執,也未曾打探過任何事。舞跳得還是那般,不上不下。看起來……確實像個只想混口飯吃的。”

拓跋烈聽著彙報,手指敲著桌面,不置可否。他並不完全相信這份“安分”。“繼續盯著。越是沒有破綻,越有可能藏得深。”

這日午後,蘇微雨正在練習一個旋轉作,腳下不慎一,重重摔在地上,腳踝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疼得臉發白,額角瞬間滲出冷汗。

旁邊的舞姬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樂坊管事聞聲過來,皺著眉看了看:“怎麼這麼不小心?還能跳嗎?”

蘇微雨嘗試著想站起來,卻痛得吸了口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帶著哭腔:“嬤嬤……我……我好像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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