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嬌:表小姐她不想做妾》第192章 公主府客舍內(1)

作者:藏嬌:表小姐她不想做妾·2個月前

公主府客舍,燭火昏黃。蕭煜臨窗而坐,面前攤著一卷書,目卻並未落在字上。窗外夜濃重,如同他此刻的心境。

白日里冒險向柳如煙傳遞訊息的場景,在他腦中反覆回放。他確信自己的暗示足夠蔽,那“三方呼應”、“鼎之三足”的說辭,配合指尖的方位,指向應該明確。柳如煙是個聰慧剔子,當時順著自己的話接了下去,反應毫無破綻。

但……真的聽懂了嗎?

蕭煜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書頁邊緣挲著。他這囚籠之中,與外界的聯絡如同遊,脆弱得隨時可能斷裂。柳如煙是這遊唯一可能連線上的節點。如果未能領會,或者領會了卻因某種原因未能將訊息傳遞給蕭風,那他這番冒險便毫無意義,反而可能打草驚蛇。

塔娜公主對他日漸加深的迷是一層保護,也是一重束縛。此刻不在府中,據說是去最後確認秋狩的安防佈置。但蕭煜能覺到,即便不在,那雙屬於阿如罕的、冷靜而警惕的眼睛,或許正過某個隙,注視著他的一舉一

他不能有任何異常的舉。甚至連眉頭多蹙一下,呼吸稍重一分,都可能引來不必要的猜疑。

他端起手邊已經微涼的茶水,慢慢飲了一口。作遲緩,帶著病人特有的無力。心裡卻如同沸水般翻湧。秋狩在即,時間不多了。他必須儘快拿到公主府這份圖,而另外兩份的存在,也讓整個任務的難度倍增。蕭風他們在外,若不知曉全貌,貿然行,後果不堪設想。

“咳咳……”他輕輕咳嗽了兩聲,用錦帕掩住,眼角餘快速掃過房間各。沒有異常靜,只有燭火搖曳的影子。

他放下茶杯,重新將目投向書卷,彷彿被其中的容吸引。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書頁上的字跡,他一個也未看進去。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捕捉著窗外任何一可能屬於特殊節奏的腳步聲,或者風中帶來的、某種約定好的訊號。

他在等。等一個確認,等一個可能永遠也不會到來的回應。

這種懸而未決的等待,比直面危險更讓人煎熬。他就像置於一片濃霧之中,看不清前路,也不見來,只能憑藉本能和早已刻骨髓的謹慎,一步步向前索。

夜,還很長。

第232章 稍稍落下

次日,柳如煙再次踏公主府偏廳時,敏銳地察覺到一不同。蕭煜依舊坐在老位置,裹著薄毯,臉蒼白,但當他抬眼看過來時,那眼底深似乎比昨日了些許沉重。

排練照常進行。柳如煙指導著舞姬們完善《破陣樂》的細節,作要求比昨日更加嚴苛。在一次示範一個複雜的聯袂旋轉作時,水袖,形翩躚,袖擺拂過空中,劃出的弧線比平日練習時更圓融、更連貫,帶著一種行雲流水般的順暢。

的目看似專注於舞蹈本,但在某個旋轉的瞬間,與蕭煜的視線有了一剎那極快的匯。的眼神平靜無波,但在那平靜之下,蕭煜捕捉到了一極其微弱的、近乎不可察的肯定。那眼神彷彿在說:“事已辦妥。

接著,柳如煙在指點一名樂師鼓點節奏時,聲音清越,特意強調了一句:“此節奏務必要‘穩’,與前日定下的‘基調’分毫不差,方能顯出氣象。”

“前日定下的基調”——這幾個字落蕭煜耳中,讓他一直繃的心絃幾不可察地鬆弛了一分。前夜,正是柳如煙見到蕭風的時間。

蕭煜沒有做出任何回應。他甚至在掃過來時,適時地垂下眼簾,輕輕咳嗽了兩聲,掩飾住自己那一瞬間的失態。但一直微微蜷著放在薄毯下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放鬆了些許。

他端起旁邊侍適時遞上的溫水,小口啜飲著,溫熱的水流劃過嚨,彷彿也帶走了一些堵在心口的滯。訊息傳出去了,蕭風懂了。這就好。

阿如罕依舊像一尊石雕般立在角落,的目掃過認真排演的柳如煙,又看看虛弱飲水的蕭煜,並未發現任何異常。柳如煙的舞蹈示範無可挑剔,對樂師的指導也專業到位,而蕭煜,依舊是那副需要人小心呵護的模樣。

排練繼續進行,偏廳迴盪著雄渾的樂聲和舞姬們整齊的踏步聲。蕭煜重新將目投向場中,眼神恢復了之前的空茫與溫順,彷彿對周遭一切只是被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那塊懸了一夜的巨石,終於稍稍落下。儘管前路依舊兇險,但至,他不是一個人在黑暗中獨行。外面的兄弟已經知曉了況,這讓他接下來在公主府的行了一分後顧之憂,多了一分底氣。

他輕輕撥出一口氣,氣息融樂聲之中,無人察覺。

大皇子府樂坊的偏院,蘇微雨的日子過得單調而沉寂。腳踝的腫脹已消去大半,但依舊作痛,無法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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