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草草看了一眼門口,詢問了幾句,便毫不猶豫地離開了。這反應,不像是極度關心書房品安危的樣子。
除非……知道那份最重要的東西,本不在書房裡。
聯想到塔娜公主平日裡看似對他寵有加,實則從未讓他靠近過的臥房區域,那份下意識的戒備……一個大膽的猜測在蕭煜腦中形。
或許,公主府那份邊防圖,並未藏在守衛森嚴的書房室,而是放在了另一個看似平常、實則更出人意料的地方——自己的臥房之。最危險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蕭煜收回目,在侍的催促下,緩緩步客舍。房門在後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視線。他走到窗邊,著塔娜公主臥房所在的大致方向,眼神深邃。
如果猜測為真,那麼獲取這份圖的難度和風險,將比預想的更大。他需要重新評估,尋找接近公主臥房的機會。
夜風吹過,帶來一涼意,也吹著公主府尚未平息的波瀾。
第242章 連夜趕回
大皇子府的書房,氣低得駭人。從秋獵場連夜趕回的拓跋烈,臉上的暴怒尚未平息,反而因一路的疾馳和思慮變得更加猙獰。他面前,跪著的是昨夜帶隊襲擊公主府的副統領圖,以及僥倖帶傷逃回的兩名死士。烏木因傷勢較重,暫未前來。
“廢!一群廢!”拓跋烈猛地將手中的馬鞭狠狠摜在地上,發出清脆又令人心驚的響聲,“五個人,心準備,趁虛而,竟然連一張圖都拿不回來!還折了兩個人!本王養你們何用?!”
圖額頭地面,聲音因恐懼而發:“殿下息怒!是屬下無能!那阿如罕……那人警惕太高,我們剛找到室口,就帶人??了進來,兄弟們……兄弟們已經盡力了!”
“盡力?”拓跋烈一腳踹翻旁邊的矮几,上面的茶嘩啦碎了一地,“盡力就是給本王帶回來一個失敗的訊息?還讓塔娜抓到了把柄!你們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他??膛劇烈起伏,眼中佈滿。昨夜篝火宴會上,他與塔娜幾乎同時收到訊息,那一刻他就知道事敗了。塔娜那冰冷刺骨的眼神,此刻還在他腦中回放。
“烏木呢?他怎麼樣了?”拓跋烈強怒火,聲音從牙裡出來。
一名逃回的死士抬起頭,臉上還帶著汙,艱難道:“回殿下,烏木大人為了掩護我們撤退,被阿如罕砍中了後背,傷勢……不輕。”
拓跋烈臉更加難看。烏木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干將之一,此次傷,無疑是雪上加霜。
“公主府那邊……什麼反應?”他沉地問。
一直垂首立在旁邊的謀士上前一步,低聲道:“殿下,公主府昨夜加強了戒備,今早已將刺客??移王庭刑司,聲稱是……不明份的匪類企圖行竊。但私下裡,塔娜公主的人正在全力追查刺客來源,阿如罕親自在審問我們那名被俘的傷員。”
“匪類?哼,倒是會找藉口!”拓跋烈冷笑,但眼神里沒有毫輕鬆。他知道,這只是表面文章,塔娜絕不會善罷甘休。這次失敗的襲,等於將雙方的暗鬥徹底擺上了檯面。
“那名被俘的人……”拓跋烈眼中閃過一狠厲。
謀士會意,低聲道:“殿下放心,是死士,知道規矩。就算熬不住刑,也絕不會吐出半個字。只是……公主府那邊,恐怕已經認定是我們所為。”
“認定又如何?沒有證據,還能奈我何?”拓跋烈上強,心中卻煩躁不已。他原本計劃趁秋獵期間,神不知鬼不覺地拿到公主府那份圖,整合自己手中那份,便能掌握大半邊防主權,在與塔娜的競爭中佔據絕對優勢。如今計劃全盤落空,還打草驚蛇,以後再想手,難如登天。
“殿下,如今形勢對我們不利。”謀士謹慎地分析,“公主府經此一事,防衛必然更加森嚴。我們當務之急,是穩住陣腳,清理痕跡,防止公主府借題發揮。同時……需另尋他法,圖謀那邊防圖。”
拓跋烈煩躁地在書房踱步,目掃過跪在地上的圖等人,更是氣不打一來。
“滾!都給本王滾出去!”
圖等人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退了出去。
書房只剩下拓跋烈和謀士。拓跋烈走到窗邊,著公主府的方向,眼神鷙。
“塔娜……這次算你運氣好。”他低聲自語,帶著不甘和憤恨,“邊防圖……本王一定要拿到手!還有那個蕭煜……”他想起宴會上蕭煜那副病弱無能的樣子,心中的疑慮並未完全消除,“給本王繼續盯他!本王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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