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嬌:表小姐她不想做妾》第205章 他依舊穿着那身顯眼的北蠻服飾(1)

作者:藏嬌:表小姐她不想做妾·2個月前

他依舊穿著那顯眼的北蠻服飾,外罩狐裘,臉在廊柱的影下顯得有些晦暗不明。見到柳如煙,他腳步微頓,目平靜地過來。

柳如煙上前,依禮向廳方向福了一福,算是遙謝公主賞賜,隨即轉向蕭煜,也微微屈膝:“見過公子。”

蕭煜輕輕頷首,聲音帶著慣有的虛弱:“柳大家……是來領賞?”

“承蒙公主厚。”柳如煙語氣恭謹,如同面對任何一位貴族。抬眼,目快速掃過蕭煜,見他指尖無意識地挲著狐裘的邊緣,這是他們之前約定表示“留意”的細微作。

守在幾步外的阿如罕目如常地注視著這邊,並未靠近,但顯然在監聽。

柳如煙心念微,上前一步,姿態自然地從隨攜帶的一個錦袋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用來裝首飾的絨布袋,對著蕭煜微微展開袋口,裡面是幾顆普通的中原樣式盤扣。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些許閒聊的意味:

“前日整理舊,翻出些從前在中原時用的小玩意兒,這盤扣的樣式,在北地倒是見。”說著,手指在其中一顆看似普通的木質盤扣上輕輕點了三下,隨即若無其事地合攏袋口,“本想留著做個念想,又覺得無用,正打算理掉。”

蕭煜的目合攏的袋口上停留了一瞬。三下輕點,加上“理掉”……他立刻明白了——大皇子府那份圖,已經得手三份之一,並且正在設法送走理掉!

他臉上依舊是那副溫順茫然的神,甚至配合地出一微弱的、彷彿被勾起遙遠回憶的恍惚,低聲道:“是……有些不一樣。

”他頓了頓,像是為了掩飾這片刻的失神,輕輕咳嗽了兩聲,才繼續道,“柳大家……有心了。舊……有時確實……徒增煩擾,該舍則舍。”

他的話聽起來像是在慨舊,但“該舍則舍”四個字,卻是在回應柳如煙的“理掉”,表示他明白了,並且同意儘快將拓印送走的決定。

柳如煙微微頷首,將絨袋收回錦袋中:“公子說的是。”不再多言,再次屈膝行禮,“不打擾公子靜養,民先去謝恩了。”

蕭煜輕輕“嗯”了一聲,目重新變得空茫,向庭院深

柳如煙轉,穩步走向正廳。阿如罕的目和蕭煜之間掃了掃,見兩人只是尋常的、關於中原舊了幾句無關痛的對話,並未起疑,便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對周圍的警戒上。

廊下,蕭煜依舊慢吞吞地踱著步,藏在狐裘下的手,指節卻微微收。一份圖已到手,正在外送,這是至關重要的進展。但剩下的兩份,尤其是公主府這一份,依舊如同鏡花水月。他必須加快步伐,在塔娜公主因昨夜遇襲而可能轉移或加強看守之前,找到機會。

他抬眼,了一眼塔娜公主臥房的方向,眼神深是無人能窺見的冷靜。

第245章 秘抗爭

公主府客舍,蕭煜靠在窗邊榻上,目落在庭院中巡邏的侍衛上,心中冷靜地分析著現狀。蕭風等人雖已拿到大皇子府的圖,但想潛此刻戒備森嚴的公主府,接近核心區域,無異於痴人說夢。唯一有機會靠近塔娜公主臥房,接到可能藏於其中的邊防圖的,只有他這個被“特許”住在府的“貴客”。

然而,他目前這副“病弱”的狀況,連多走幾步路都需侍攙扶,本無法支撐任何需要力與敏捷的行。偽裝,了最大的束縛。

他必須儘快恢復力。

每日午後,侍都會準時送來一碗由府醫調配的、聲稱用於“溫養”的湯藥。蕭煜一直表現得順從飲用。但這日,當侍將藥碗端到他面前時,他微微蹙眉,出些許厭煩的神,聲音虛弱卻帶著一不容置疑:

“先放著吧……今日沒什麼胃口,待會兒再喝。”

有些為難:“公子,這藥需趁熱服用才好……”

蕭煜閉上眼,擺擺手,語氣帶著病人特有的煩躁:“知道了……放下便是。”

不敢強,只得將藥碗放在榻邊的小几上,躬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

聽到腳步聲遠去,蕭煜緩緩睜開眼,眼中一片清明,毫無病態。他坐起,端起那碗濃黑的湯藥,走到窗邊那盆長勢旺盛的綠植旁,手腕傾斜,將藥緩緩倒泥土中,一滴不剩。

的藥味瀰漫開來,很快又被窗外吹的風帶走。

從這天起,每日送來的湯藥,大多都以“待會兒再喝”為由被擱置,最終悄無聲息地滋養了那盆不知名的植。同時,蕭煜開始在無人注意時,在房進行極小幅度的活展僵的肢,暗中調整呼吸,試圖喚醒沉睡的力量。每一次作都小心翼翼,確保不會引起門外侍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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