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想起這位柳姑娘是初來乍到,對這裡的一切都不悉,心下一,便主走上前去,語氣友善地問道:“柳姑娘,可是有什麼不習慣?或者需要什麼?這軍營裡規矩多,路徑也雜,您若想去哪兒,奴婢可以帶您去。”
柳如煙聞聲轉頭,看向珠,清冷的眼神里沒有太多緒,只是微微頷首:“有勞費心,只是隨意看看。”
蕭銘本來已經要走開,見狀也停了下來。他想起柳如煙之前的“一言難盡”,又看此刻形單影隻,覺得讓一個人在這軍營裡逛似乎也不太妥當,畢竟是他堂哥的“救命恩人”之一。他撓了撓頭,對珠說:“珠,你不是要趕回去給堂哥和嫂子準備吃的嗎?這裡給我吧!”
珠這才想起自己的主要任務,連忙對柳如煙歉然道:“柳姑娘,實在對不住,奴婢得先去準備膳食了。”又看向蕭銘,有些不放心地叮囑,“銘爺,那……那就麻煩您照看一下柳姑娘,可別走太遠,也別衝撞了巡營的軍士。”
“知道啦,知道啦,你快去吧!”蕭銘擺擺手。
珠這才匆匆離去。
原地只剩下蕭銘和柳如煙。蕭銘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顯得可靠一些,指著周圍的帳篷和道路介紹起來:“柳姑娘,你看啊,這邊一排是傷員養傷的地方,我堂哥的帳篷就在那頭。那邊是校場,平時兵士們練的地方,吵鬧得很。那邊是伙房,珠就是去那邊了。再往那邊,就是安遠侯的中軍大帳了,可不能隨便靠近……”
柳如煙安靜地聽著,目隨著蕭銘的手指移,將這些資訊默默記下。
看得出這年介紹得雖然不算特別有條理,但態度卻很認真。
蕭銘一邊說,一邊觀察柳如煙的臉,見沒有不耐煩,便又壯著膽子補充了一句:“柳姑娘,你以後要是在營裡有什麼不清楚的,或者缺什麼什麼,也可以來找我。我雖然……雖然對軍務不太懂,但跑跑還是可以的。”
柳如煙轉眸看了他一眼,見他一臉誠懇,甚至帶著點急於證明自己的意味,與之前接過的那些心思深沉之人截然不同。眼中閃過一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波,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接了他的好意,但依舊沒有多說什麼。
蕭銘見點頭,心裡莫名有點高興,覺得自己總算也能幫上點忙了,便繼續領著在允許活的範圍慢慢走著,有一搭沒一搭地介紹著軍營裡的日常。
夜幕降臨,邊關的晚風帶著涼意。珠提著食盒,再次來到蕭煜的營帳。將幾樣清淡的小菜和熬得爛的米粥仔細擺放在床榻旁的小几上。
“小姐,世子爺,先用些飯菜吧。”珠輕聲道。
蘇微雨接過碗筷,小心地喂蕭煜吃了一些。蕭煜雖然依舊沒什麼胃口,但知道必須補充力,便勉強吃下了半碗粥和許小菜。蘇微雨自己也簡單用了些。
剛放下碗筷不久,帳外便傳來了親兵的通報聲:“侯爺到,蕭侍衛到。”
帳簾掀起,安遠侯和蕭風一前一後走了進來。蕭風已經換上了乾淨的侍衛服,神沉穩,見到蕭煜神尚可,眼中閃過一安心。
“侯爺。”蕭煜微微頷首示意,目與蕭風匯一瞬,彼此瞭然。
安遠侯走到近前,看了看小几上基本未多的飯菜,對蕭煜道:“多再用些,傷重之人,力要。”
“末將明白,有勞侯爺掛心。”蕭煜應道。
蘇微雨見狀,知道他們必有軍務要談,自己不便在場。站起,對蕭煜輕聲道:“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來看你。”然後轉向蕭風,語氣鄭重地囑咐道:“風侍衛,世子就勞你多費心照料,夜裡警醒些,若有什麼況,立刻去我。”
蕭風抱拳,沉聲應道:“夫人放心,屬下明白。”
蘇微雨帶著珠離開後,帳便只剩下安遠侯、蕭煜和肅立一旁的蕭風。
安遠侯沒有客套,直接坐在床榻旁的凳子上,神凝重地低聲音:“你帶回來的邊防圖至關重要。據圖上所顯,結合我們原有的哨探報,我們初步擬定了一個方案。”他簡要地說明了計劃利用圖中標示的幾北蠻防相對薄弱的隘口,進行佯和穿,意圖切斷其東部幾個重要部族與王庭之間的聯絡。
蕭煜靠在枕上,專注地聽著,雖然面因失而蒼白,但眼神卻銳利如鷹。當安遠侯說到一名為“黑風峽”的谷地時,蕭煜微微抬手示意打斷。
第279章 忌憚和嫉妒
“侯爺,黑風峽地勢確實利於奇襲,但據末將在王庭聽聞的隻言片語,以及……公主府看到的一些調記錄,”他頓了頓,略去了細節,“北蠻大皇子,也就是現今最有可能繼承汗位的那位,似乎對黑風峽早有防備,近月來已暗中增派了一支銳遊騎在該區域活。
我們若按原計劃由此切,恐會遭遇伏擊。”
。報回未並探哨事此“:皺一頭眉侯遠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