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嬌:表小姐她不想做妾》第264章 蘇微雨默默記下(1)

作者:藏嬌:表小姐她不想做妾·2個月前

蘇微雨默默記下,心中那個關於“皮貨倉”的疑點又加重了一分。

蕭銘在糧草“過於認真”的表現,以及蘇微雨暗中記錄資、甚至手水源問題的事,終究還是過李文書等人的渠道,約約傳到了三皇子耳中。

“蕭銘?蘇微雨?”三皇子在自己的行帳,聽完心腹侍的彙報,先是一愣,隨即嗤笑一聲,“一個廢點心,一個婦道人家,能掀起什麼風浪?”他抿了一口茶,語氣帶著慣有的輕蔑,“蕭銘不過是去混日子,找點存在。蘇微雨嘛,估計是閒得發慌,學人做什麼賢助,記錄些蒜皮罷了。”

然而,他端著茶杯的手指卻無意識地收了些。他想起了那日蘇微雨在安遠侯面前鎮定自若的樣子,又想起蕭銘最近似乎確實不像以前那樣總往他這邊湊,反而總往糧草堆裡鑽。

“不過……”三皇子放下茶杯,眼神鷙了幾分,“蒼蠅雖小,總在耳邊嗡鳴,也惹人厭煩。告訴王主事和李文書,讓他們最近收斂點,賬目做得更乾淨些,那些‘損耗’、‘路途折損’的名目,想周全了再報。至於那個陳四,讓他最近來營地,非必要不要面。敲打一下下面的人,管好自己的。”

他依舊不認為蘇微雨和蕭銘能查到什麼實質的東西,但一種本能的不安讓他選擇了謹慎。他不能允許任何意外,影響到他藉助林家力量、以及利用眼下局勢為自己謀取利益的計劃。

幾乎在同一時間,位於後方某城鎮一家看似普通的貨棧,一場對話也在進行。

貨棧明面上的東家,實則是林家在此地的代表,一個名林文遠的中年人,正聽著手下從軍營那邊傳回的訊息。

“三殿下讓我們收斂些?”林文遠著下上的短鬚,眼中閃爍,“看來,那位世子夫人和蕭家的小爺,倒是比我們想的要有點能耐,至讓三殿下到了不安。”

“叔父,那我們是否要暫停與那邊的……”下手做了個秘的手勢,意指與北蠻的暗中聯絡。

林文遠沉片刻,搖了搖頭:“不必完全暫停,但需更加秘。三殿下此人,志大才疏,剛愎自用,並非理想的合作件。我們林家扶持他,是看中他的份和陛下的寵,但他若自不濟,我們也不能把全部家押在他上。”

他站起,在踱步:“與北蠻那邊的聯絡,是我們林家自己的退路,也是將來拿三殿下的籌碼,不能斷。告訴那邊,近期聯絡減至最低,用第三套暗號和渠道。另外,我們在糧草的那些人,讓他們最近安分守己,該打點的繼續打點,但手腳務必乾淨,所有往來賬目,尤其是與陳四那邊以及……皮貨倉的‘特殊資’轉運記錄,全部銷燬,不留痕跡。”

第296章 將信將疑

林文遠遠比三皇子想得更深、更遠。他深知與虎謀皮的危險,也從未完全信任過三皇子。林家既要藉助三皇子的份,也要防備他過河拆橋,甚至,在必要時……他們不介意換一個合作件,或者,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這位愚蠢的皇子上。

“還有,”林文遠補充道,“想辦法查一查,那位蘇夫人和蕭銘爺,到底在查什麼,查到了哪一步。

必要時……可以給他們製造點‘意外’,但切記,要乾淨利落,不能引火燒。”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寒意。

落鷹澗戰事持續挫,讓拓跋烈焦躁不已。大靖軍隊彷彿能預知他的每一步,銳損耗,奇襲失敗,連後方水源和草料都頻頻出事。就在他對著地圖一籌莫展,懷疑邊每一個人時,他安在邊境負責暗中接洽事務的心腹,帶回了一個來自林家假借三皇子名義的信和一份“禮”。

信用詞謙卑,表達了“三皇子”對北蠻的“仰慕”以及對當前大靖朝廷,尤其是安遠侯一派的不滿,聲稱願為“真正的明主”效力。隨信附上的,是一張標註了幾個大靖邊境秘哨所位置和換防時間的簡圖,以及——一份關於大靖某糧道可能存在的薄弱環節的分析。

這份報算不上核心機,但在此刻接連挫的拓跋烈看來,卻如同雪中送炭!尤其是那份糧道分析,正好印證了他之前的某些猜測。

“哼,大靖的三皇子?”拓跋烈著那封信,眼中閃爍著懷疑與貪婪織的芒,“之前對本汗答不理,如今見本汗兵鋒挫,就想來賣好?怕是另有所圖!”他本不信三皇子會真心投靠。

但他的心腹低聲道:“大汗,無論其真心假意,這份報若屬實,對我軍眼下破局大有裨益。我們正可藉此試探其誠意,也可緩解我軍力。況且……若能過此人,在大靖部埋下一顆釘子,長遠來看……”

拓跋烈沉默了。他需要勝利,迫切需要!哪怕這勝利是藉助他所鄙視的“鬼”之力。

他對林家的主示好從最初的不屑一顧,變了現在的將信將疑和利用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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