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嬌:表小姐她不想做妾》第298章 在你剛住進聽竹苑的時候只是那時候(1)

作者:藏嬌:表小姐她不想做妾·2個月前

在你剛住進聽竹苑的時候……只是那時候,”他頓了頓,看向,眼中有一無奈的笑意,“你似乎很怕我,總是小心翼翼,避之不及。我連和你多說幾句話都要斟酌,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把這個給你。”

聽他提起舊事,蘇微雨臉上浮起赧然。那些初來乍到、如履薄冰的日子清晰如昨。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嗯……剛開始,是有些怕你。”那時的他,是高高在上、冷峻難以捉的世子爺,而只是份尷尬、前途未卜的妾室。

“那現在呢?”蕭煜追問,目灼灼,不肯放過眼中任何一緒。

蘇微雨迎著他的視線,那裡面不再有令人畏懼的冰霜,只有清晰的自己,和足以將包裹的暖意。心底那份早已生發芽的破土而出,不再閃躲,澄澈的眼眸進他眼底,清晰而堅定地回答:“現在……我喜歡你啊。”

話音剛落,便覺腰上一,整個人被蕭煜更用力地擁懷中。他低頭吻了下來,不同於以往的溫試探或深款款,這個吻帶著熾熱的喜悅和強烈的佔有慾,彷彿要將他滿腔的意與“得償所願”的激盡數傳遞給。蘇微雨起初被他吻得有些氣息不穩,但很快便化在他熱烈的攻勢下,手臂不由自主地環上他的脖頸,生而真誠地回應。

這個吻從書架前蔓延至書案旁。不知是誰不小心倒了筆架,幾支筆滾落在地,發出輕微的聲響,卻無人理會。蕭煜將半抱半放在寬大的書案上,沉重的紫檀木微微晃,上面攤開的公文、兵書被拂開些許。

錦盒被妥善地移至一旁博古架的格子裡,暫時被忘。

書房,空氣逐漸升溫,瀰漫開不同於墨香的曖昧氣息。昂貴的宣紙被皺,硯臺裡的墨險些濺出,鎮紙也失了原位。蘇微雨意識迷濛間,瞥見凌的書案和周圍悉的景,想到此是平日他理正事、嚴肅克己的地方,如今卻……強烈的意湧上,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來,只能將發燙的臉更深地埋進他的肩窩。

蕭煜赧,低笑出聲,將摟得更,在耳邊落下細的吻,聲音沙啞而滿足:“別怕,這裡只有我們。” 他的氣息和的一樣紊

深沉,書房靜許久方歇。最終,蕭煜用自己方才隨手擱在椅背上的外袍將微雨仔細裹好,打橫抱起,熄了燈,踏著月走回正房。書房的門在後輕輕掩上,留下一室未曾收拾的、親過後的約痕跡,見證著今夜不同於以往的、全然的信任付與融。

第324章 凝輝院

次日清晨,蘇微雨早早起,仔細梳妝。雖已正式為世子夫人、將軍夫人,依舊選擇了相對端莊而不失雅緻的衫首飾,前往錦榮堂給國公夫人請安。

國公夫人也已端坐正堂,見到蘇微雨進來行禮問安,臉上出了真切的笑容,抬手示意到近前坐下。“氣不錯,”國公夫人打量了一眼,語氣溫和,“昨日禮數週全,很好。”

寒暄幾句後,國公夫人示意旁的心腹嬤嬤捧過一個烏木托盤,上面整齊地碼放著幾大串黃銅鑰匙、厚厚的幾本冊子,以及一些印信。

“微雨,”國公夫人的語氣變得正式了些,“你既已譜為正,便是這府里名正言順的當家主母。我年紀漸長,力不濟,往後這府中的中饋,就到你手上了。”

蘇微雨心中早有準備,但真看到那象徵管家權力的鑰匙和賬冊,仍覺責任沉重。站起,恭敬道:“母親信任,兒媳定當盡心竭力,只是初掌事務,恐有疏……”

“無妨。”國公夫人打斷,語氣寬和卻堅定,“誰都不是生來就會。這幾本是最要的賬冊,總賬、各房月例、田莊鋪面年節的收支概要都在裡頭。這串鑰匙是庫房和各門戶的。這兩位嬤嬤,”指了指旁兩位面容端正、眼神清明的中年婦人,“是跟了我多年的老人,一位管著賬房往來,一位悉府人事採買,暫且幫襯著你。有什麼不明白、拿不定主意的,隨時來問我便是。”

這便是極有力的支援了。不僅了權,還給了的人手和隨時請教的後路。蘇微雨心下,鄭重行禮:“多謝母親悉心安排,兒媳必勤勉學習,不負所托。”

國公夫人滿意地點點頭,又道:“還有一事。聽竹苑雖好,但到底是煜兒未婚時的院子,格局陳設也多按他的喜好。你如今已是正妻,總與他同住一院,於規制上雖無不妥,但自己當家理事,往來僕婦稟事,總需個更敞亮正式的所在。我在煜兒那院子的東側,另收拾出了一‘凝輝院’,離得近,往來方便,院子也寬敞大氣些,一應陳設我瞧著還算清雅,你若看了有不合心意,儘可按自己的喜好調整。

今日便讓人幫你將慣用的東西搬過去吧。”

這安排又周全,既給了蘇微雨獨立的、符合正室份的空間,又顧及了他們夫妻,僅一牆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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