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間鋪面，我們這樣安排。”
指著原綢緞莊那寬敞的三開間門臉：“這邊，就作為‘霓裳閣’，專營高檔。門頭要做得雅緻醒目，櫥窗要明亮，陳列最新、最的樣品，讓人一眼就被吸引。”
接著，又指向隔壁的兩開間：“這邊，作為‘雲錦軒’，還是綢緞莊的名號，但裡全然不同。不再堆滿貨架，而是要佈置得像……像一位講究的夫人家的室，線和，按品類、、質地分割槽陳列，每一匹料子都要展現出它最的一面。”
轉，面向部打通後可能形的寬敞空間：“最重要的是，這兩邊在裡面要是通的。客人從‘雲錦軒’看中了料子，不必出門，直接就可以到‘霓裳閣’這邊，由我們的夥計或裁師傅陪同，據料子商議款式，量裁，甚至當場提出修改想法。有什麼特殊需求，比如想在襟繡個特別的紋樣，或是想改個獨特的袖型，都可以提出來記錄。”
一邊說，一邊引著柳如煙往後走，指著原本可能作為庫房和天井的位置：“二樓，我們全部打通，隔幾個大小不一、佈置雅靜的單間。這裡，是給最重要的客人準備的。技藝最好的繡娘和裁會在這裡，為客人提供一對一的量、設計、試服務。確保每一件從這裡出去的裳，都是獨一無二，完全契合主人心意的。” 的語氣帶著一種篤定，“我們要做的，不是賣布，也不是簡單地賣，而是賣‘獨一無二’和‘合心合意’。”
“至於三樓，”蘇微雨抬頭看了看，“若結構允許，可以裝修得更私雅緻些，或許可以作為招待特別重要的賓，或是供客人短暫歇息、更的所在。
”
最後，帶著柳如煙穿過小門，來到兩個鋪面相連的後院。院子不算特別大，但方正，還有一口井。
“這裡，”蘇微雨指著院子，“我打算將靠牆的這一排廂房重新修整，隔幾個乾淨整齊的單間，給鋪子裡需要住宿的夥計、繡娘、裁們住。尤其是那些家在京外或沒有依靠的，可以住在這裡，既安全，也方便。不需要住宿的夥計，每月額外補一筆銀錢，作為通勤之資。”
又指向院子的另一側：“這邊，搭個寬敞整潔的棚子，砌上灶臺，請一兩位可靠的廚娘，每日為所有店員提供一頓乾淨可口的午飯。讓大家能安心做事，不必為三餐奔波發愁。”
將心中構思多時的藍圖清晰道出，方方面面，從經營到人心，考慮得頗為周全。說完，才轉向一直安靜傾聽、目隨著的話語不斷審視四周的柳如煙，語氣轉為詢問：“如煙，你覺得如何？可有什麼疏或不妥之？”
柳如煙沉默了片刻，清冷的眼眸裡映著這尚顯破舊、卻彷彿已被規劃出清晰脈絡的院落，緩緩開口，聲音平靜而肯定：“夫人思慮周詳，經營之道、待下之心，皆顧及到了。這般安排，極好。” 頓了頓，補充道，“後院住所與廚房，尤為必要。人心安定，做事方有幹勁。二樓單間的私與專屬，亦是打貴客的關鍵。”
得到柳如煙的認同，蘇微雨心中更定。想起一事，又道：“還有，先前被馮有才排走的那兩位老師傅，手藝是極好的，人也本分。若能尋得他們，還麻煩你設法請他們回來。
工錢待遇，可以比照最好的師傅來，務必讓他們安心。繡娘和裁的人選，也要勞你多費心留意，既要手藝湛，也要品端正，耐得下心來做細活。裝修的圖樣、用料、工匠，也都要你來把關了。”
這一樁樁，都是實打實的重任。柳如煙卻並無推辭之，只點了點頭，簡潔應道：“夫人放心，我會盡力辦好。”
蘇微雨看著沉靜而認真的側臉，心中湧起復雜的緒。有找到得力臂助的慶幸，有將如此重擔付的歉意，更有對能力的全然信任。忍不住出手，輕輕握住了柳如煙略顯冰涼的手。
“如煙，”蘇微雨的聲音和而誠摯，“這麼多事，都要辛苦你了。我知你不易，但……除了你，我實在想不到更合適的人。”
柳如煙的手微微僵了一下，但並未立刻回。抬眼，對上蘇微雨真誠而信賴的目，那目裡沒有居高臨下的指派，只有並肩同行的託付。沉默了一瞬，才低聲道：“夫人言重了。既已決定要做，自當盡力做好。談不上辛苦。”
的回答比任何華麗的誓言都更讓人安心。蘇微雨鬆開手，著眼前這兩間即將煥然一新的鋪面，心中充滿了期待與力量。知道，有了柳如煙，的藍圖，便不再是紙上談兵。如煙則在腦海裡構思著裝修跟人員的安排，需要快速把資訊都記錄下來，然後據實際況來修改更正。
第338章 慶功宴1
次日下午，凝輝院便忙碌起來。珠帶著幾個手腳麻利的小丫鬟，將蘇微雨選定的那套湖藍銀線雲紋宮裝仔細熨燙平整，首飾也一一拭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