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掌黑河灘五市之籌建、管理、巡防、稅收及與北蠻涉事宜。一應人員調配、章程擬定，皆可專折上奏，便宜行事。卿持以正，執法以公，不負朕託，不負兩國商民之。”
第402章 五市提舉使
旨意清晰落下。殿中先是一靜，隨即響起抑的議論聲。五市提舉使，權責甚重，更能專折上奏，聖眷之隆，可見一斑。
文席中，林文遠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他側的父親林尚書，眼簾低垂，看不清神。
蕭煜叩首：“臣，領旨謝恩。定當恪盡職守，依法辦事，以安邊境，以利百姓。”
皇帝頷首，又看向兀木爾：“正使可聽清了？五市之事，朕已委派蕭煜全權負責。日後細則協商，皆與蕭提舉涉。如此安排，正使以為如何？”
兀木爾連忙躬：“陛下聖明！公主殿下得聞，必陛下信重！外臣歸去後，定將陛下旨意及蕭提舉之任，詳稟公主！”
哈魯站在兀木爾邊，臉由紫轉青，牙關咬，卻終究沒再出聲。兀木爾暗地裡用力掐了他手臂一把。
“宴席繼續。”皇帝吩咐道。
樂聲再起，舞姬重新殿。但經此一事，宴上氣氛已然不同。不斷有員舉杯向蕭煜道賀，蕭煜一一回禮，神如常。
林文遠端著酒杯走過來，笑容滿面：“恭喜蕭大人，陛下委以重任，實至名歸。”
蕭煜舉杯：“職責所在。日後還需各部同僚協力。”
“那是自然。”林文遠低聲音，“五市牽連甚廣，蕭大人初掌此事，若有難，儘管開口。我們林家在北境也有些故舊，或可幫襯一二。”
蕭煜看著他，語氣平淡：“林大人好意心領。
五市事務，當依朝廷法度、陛下旨意行事。若有需要，本自會依規程辦理。”
林文遠笑容不變：“蕭大人謹慎，應當的。”舉杯飲盡，轉回了座位。
宴席終了，百與使團依次退出。宮門外，蕭家的馬車等候著。蕭煜上車前，安遠侯世子楚逸快步走過來，低聲道：“蕭兄，陛下這是把你架在火上烤啊。不過也好，名正言順。”
蕭煜點頭：“在其位，謀其政。”
楚逸用扇子敲敲手心：“哈魯今日這出，來得蹊蹺。你多留神。”
“嗯。”
馬車駛。車廂，蕭煜閉上眼。皇帝當眾任命，是撐腰，也是將他徹底推到了風口浪尖。五市敗，從此與他蕭煜之名，牢牢綁在了一起。
他睜開眼，眸沉靜。也好。該來的，總要來。
宮宴結束，蕭煜回府時已近亥時。凝輝院裡還亮著燈。
蘇微雨沒睡，在燈下看賬本。聽見腳步聲，抬起頭，見蕭煜臉上帶著幾分疲憊，服還未換下。
“回來了。”起，接過他下的外袍，“宴上可還順利？”
蕭煜在桌邊坐下，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飲而盡，才道：“哈魯果然發難。”
他將宴上形簡略說了。蘇微雨聽著，眉頭微蹙：“他這是被人當槍使了。陛下當場任命，既是為你撐腰，也是斷了某些人的念想。”
“嗯。”蕭煜了眉心，“五市提舉使……這差事不好做。日後盯著的人只會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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