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餅卷，配甜麵醬和辣醬兩種蘸料。丸，就清蒸原味和微辣椒鹽兩種。每樣用小碟或小罐分裝，標明口味，讓客人自選。”
雲舒拍手道：“這個好！我喜歡辣的，祖母喜歡淡的，各取所需。”
蘇微雨笑了笑，對王順道：“你先試試，將這幾樣按不同口味各做一小份，我嚐嚐看。”
王順應聲去了小廚房。
雲舒又嚐了棗泥豆沙團和桂花牛糕，對甜食讚不絕口。邊吃邊道：“微雨姐姐，你這鋪子什麼時候開呀？我都等不及要帶祖母來吃了。”
“快了。”蘇微雨道，“後院正在收拾，碗碟也定了一批。等王順把口味定好，人手安排妥當，便可試營業。”
“那我可要第一個來！”雲舒道，“我要辣的炙羊，還要甜的凍，再要個鹹的薄餅卷……哎呀，想想都饞。”
蘇微雨失笑：“到時讓你吃個夠。”
不多時，王順端來新做的幾樣。炙羊丁分了兩盤，一盤撒著原味香料，一盤撒了更紅亮的椒。丸也分了兩樣，一樣雪白原味，一樣淺褐微辣。另有兩個小罐，一罐甜麵醬，一罐紅油辣醬。
雲舒先嚐了加辣的羊丁，眼睛立刻亮了：“就是這個味兒！夠勁兒！”又用薄餅卷蘸了辣醬，點頭道，“辣醬香，配著餅子更提味。”
蘇微雨各嚐了嚐。加辣的羊丁確實更刺激，適合雲舒這樣的年輕姑娘；原味的則溫和許多。辣醬鹹香微辣，與甜麵醬風味迥異。
“就這樣定下。”蘇微雨對王順道，“炙羊丁、薄餅卷蘸醬、丸，這三樣各做兩種口味。其他吃食暫時保持原樣。你記好每種口味的配料和做法，莫要混淆。
”
“小人明白。”王順道。
雲舒吃得心滿意足，臨走時還打包了一份加辣的羊丁和一份杏仁凍，說是帶回去給祖母嚐嚐。
送走雲舒，蘇微雨看著桌上杯盤，心中那個“子鋪子”的廓越發清晰。口味多樣，任客自選，不拘一格。
晚間，蕭煜回來得比前幾日早。蘇微雨正在燈下對著幾張紙寫寫畫畫，見他進來，放下筆。
“在寫什麼？”蕭煜下外袍，走到桌邊。
蘇微雨將紙推過去：“今日玉珍說，隔壁‘瑞祥布莊’的掌櫃要回鄉，鋪面想盤出去。我想著，若是盤下來，正好用來做吃食鋪子，與現在的布料鋪分開，互不干擾。”
蕭煜接過紙看了看。上面畫著簡單的佈局圖，標著鋪面、天井、廂房的位置，旁邊列了些估算的數目：鋪面價、修繕費、添置皿、僱人手……
“你想盤下來？”蕭煜問。
“嗯。”蘇微雨點頭，“如今試吃的反響不錯，玉珍也說客們常問何時能正式賣。若總在布料鋪後院擺幾張桌子，終究不是長久之計。隔壁鋪面大小合適，後頭還有天井和廂房，收拾出來，前頭做雅間，後頭做廚房和儲，正合用。”
蕭煜將紙放回桌上，看著：“盤鋪面、修繕、開張，瑣事繁多，你忙得過來？”
“我想試試。”蘇微雨語氣平靜，“玉珍能管好布料鋪，吃食這邊，王順手藝可靠，再尋個穩重的掌櫃，應當能支應。況且，我也不打算一開始就鋪得太大，先小規模做著，慢慢來。”
蕭煜沉默片刻，才道：“你若真想做，便去做。銀子若不夠，從公中支取，或從我私賬裡拿。”
蘇微雨抬眼看他：“你不反對？”
“為何反對？”蕭煜道，“你有想法，也有章法，並非一時興起。既能幫襯鋪子，也能讓一些子有個安掙錢的地方，是好事。”他頓了頓，“只是，如此一來，你怕是不開了。”
蘇微雨怔了怔。想起之前說想隨他去北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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