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把事辦，就是能耐。”
珠抬眼看他，抿了抿，沒說話。
蕭風又道：“夫人肯讓你去辦這些事，是信你。好好幹，往後能獨當一面。”
珠垂下眼，攥著袖口的手指輕輕收了。片刻，抬起臉，聲音比方才穩了些：“多謝蕭副統領。”
蕭風點點頭，沒再多說，側讓開路，朝府裡走去。
珠站在原地，看著他背影消失在迴廊盡頭，才轉繼續往外走。
出了府門，午後的鋪滿青石板路。腳步比方才更穩了些，心裡那句“獨當一面”像顆小石子，投進去，漾開圈圈細細的波紋。
加快步子，朝錦繡街走去。
第430章 早該醒了
這日午後，二夫人王氏來了正院。
進門時腳步比平日快些，臉上帶著掩不住的笑意，給國公夫人行了禮，坐下後卻沒急著開口，只捧著茶盞，角噙著笑。
國公夫人看了一眼，放下手中的繡棚：“這是有什麼喜事？”
二夫人將茶盞擱下，子往前傾了傾，聲音得低，卻掩不住那高興勁兒：“大嫂，銘兒……銘兒想娶安遠侯府的雲舒姑娘了。”
國公夫人一怔，隨即也笑了：“銘哥兒這是想通了？”
“可不是！”二夫人拍了下膝頭，“前幾日，楚逸世子約銘兒出去踏青。銘兒邊的小廝回來說，雲舒姑娘也去了。本是好端端遊玩，也不知兩人說了什麼，雲舒姑娘哭著拉著世子就回家了。銘兒一人在那湖邊坐到天黑，小廝怎麼勸都不肯走。”
頓了頓，眼眶竟有些泛紅：“大嫂，你是沒見那孩子回來時的樣子。也不說話，也不吃飯，就坐在屋裡發呆。
我問他，他也不說。我急得一宿沒睡。”
“那後來呢？”國公夫人問。
“第二日。”二夫人聲音微微發，“第二日天剛亮，他就出門了。我當他是去當值，結果小廝回來說，爺去了安遠侯府，在門房遞了帖子，求見雲舒姑娘。”
國公夫人端茶的手頓在半空。
“他見了？”問。
“見了。”二夫人點頭，“在侯府花廳坐了半個時辰。回來時，眼眶紅著，但人神了。進門就給我跪下，說，母親，我想娶楚姑娘，求母親替我去提親。”
二夫人說到此，聲音已有些哽咽。掏帕子按了按眼角：“我這當孃的，盼他開竅盼了多久。他總算……總算肯往前走了。”
國公夫人放下茶盞，神溫和：“這是好事，你哭什麼？”
“我是高興的。”二夫人收了帕子，深吸一口氣，看向國公夫人，“大嫂，我今兒來，就是想求您。您是我大嫂，也是這府裡的主母。提親這事兒，您能不能……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國公夫人看著，沒有猶豫：“好。你選好日子，備好禮單，我同你一道去。”
二夫人愣了一瞬，隨即眼眶又紅了：“大嫂……”
“謝啥謝。”國公夫人擺擺手，“都是一家人。銘哥兒是我看著長大的，他有了好歸宿，我這當伯母的也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