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塔娜看了兀木爾一眼。兀木爾低聲說了句北蠻話，微微頷首。
一行人繼續前行。蕭煜邊走邊指，將稅課、倉儲區、通譯館、醫館、驛站一一說明。塔娜聽得仔細，不時問一兩句。
走到一剛打好地基的房舍前，塔娜勒住馬：“這是什麼？”
“茶市。”蕭煜道，“五市雖以貨易貨為主，但茶葉、鹽、鐵等大宗易，需專設場所。此將來可容二十餘家茶商同時開市，北蠻客商可在此品茶議價，不必東奔西走。”
塔娜翻??馬，走到地基邊緣看了看，又抬頭向遠正在搭建的幾排木架：“那裡呢？”
“牲畜市。”蕭煜也下馬，跟過去，“北蠻以牲畜皮為主，需有專門場地。那邊建有圍欄、水槽、醫棚。易時牲畜先經牙驗看，評估價值，再籤契書。”
塔娜沉默片刻，忽然問：“牲畜病了、死了，誰賠？”
“自然風險，買賣雙方自負。”蕭煜道，“但若賣方明知病畜仍出售，經查實，除賠償外，取消易資格，逐出五市。”
塔娜點點頭，沒再問。
沿著工地走了一圈，停下來看工匠幹活，偶爾問兀木爾幾句。蕭煜不遠不近地跟著。
日頭漸高，霧氣散盡。塔娜走回馬旁，翻上馬，對蕭煜道：“進度尚可。只是倉儲區太小，將來不夠用。”
蕭煜道：“設計時預留了擴建餘地。若日後貨流量大，可在北面再擴三。”
“那便好。”塔娜勒住馬韁，看了他一眼，“蕭將軍費心了。”
蕭煜抱拳：“分之事。”
第434章 合作共贏
塔娜說完五市的事，忽然停住話頭。
看了一眼兀木爾。
兀木爾會意，朝蕭煜拱了拱手，撥馬退開幾步，隨即帶著隨從往遠走去，只留塔娜和蕭煜兩人在原地。
風從黑河灘上吹過，捲起細碎的沙土。遠的工匠吆喝聲變得模糊。
塔娜看著蕭煜，沒有說話。
蕭煜站在原地，也沒有。
過了片刻，塔娜開口：“蕭將軍，是一點也不想談一下以前的事？”
蕭煜垂了垂眼，又抬起來：“下謝公主殿下的相救，謝公主殿下的保護。”
塔娜盯著他，目沒有移開：“蕭將軍，應該知道我說的不是這。”
蕭煜沉默了一會兒，道：“下妻子蘇微雨，當年遠赴北蠻尋找下，歷盡千辛萬苦。下很自己的妻子。”
塔娜看著他，沒有說話。
風把他們之間的沉默拉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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