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安靜下來，只有窗外偶爾傳來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過了很久，蘇微雨輕聲開口：“我有點捨不得你了。”
蕭煜側過，把攬進懷裡。
“我也捨不得你。”
瑞王的馬車駛出宮門，沿著悉的街道往瑞王府去。
夜已深，街上空無一人，只有車碾過青石板的聲音和馬蹄的噠噠聲。侍衛周騎馬跟在車旁，手按在刀柄上，目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拐過一條巷子時，周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條巷子太靜了。
靜得不正常。
“停。”周一抬手，馬車停下。他側耳聽了聽，臉變了，“王爺，有埋伏！”
話音未落，巷子兩端的暗忽然湧出十餘名黑人，手持利刃，朝馬車撲來。
“護駕！”周拔刀，帶著幾名侍衛迎上去。
刀劍影，喊??聲在寂靜的夜裡炸開。瑞王從馬車裡探出，看了一眼外頭的局勢，正要開口，一名刺客衝破防線，一刀朝他劈來。
瑞王側避開，那刀著他的手臂劃過，劃出一道痕。周衝過來，一刀砍翻那名刺客，護著瑞王往後退。
刺客們見一擊不中，領頭的低喝一聲，一群人迅速撤退，消失在夜中。
周要去追，瑞王抬手攔住：“不必追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那道痕不深，只是皮外傷。
周鬆了口氣，正要說話，卻見瑞王的目落在地上那幾刺客的??上，又抬頭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傷，沉默了一會兒。
“周。”他開口。
周上前一步：“王爺？”
瑞王看著他，忽然道：“對著我??口，來一刀。”
周愣住了。
“王爺……”
“來。”瑞王的聲音很平靜，“你不手，本王自己來。”
周撲通跪下：“王爺不可！屬下萬死不敢！”
瑞王沒有理他，手奪過他手裡的刀。周想搶回來，又不敢用力，只能眼睜睜看著。
瑞王把刀握在手裡，對準自己的??口，深吸一口氣，一刀刺了下去。
湧出來，染紅了他的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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