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晉王愣了愣,忙道:“父皇,兒子不累。兒子想留下來陪您。”
皇帝看著他,沒有說話。
晉王還想再說什麼,對上皇帝的目,話嚥了回去。
“聽話。”皇帝的聲音很輕,但不容反駁,“回去歇著。”
晉王垂下眼,點點頭:“是,父皇。”
他站起,又看了皇帝一眼,才轉往外走。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瑞王已經坐到床邊的凳子上,正低頭給皇帝掖被角。
晉王掀開簾子,出去了。
屋裡只剩瑞王和皇帝。燭火跳了一下,皇帝閉上眼,沒有說話。瑞王坐在床邊,也沒有說話。
瑞王坐了很久。
屋裡安靜,只有燭火偶爾噼啪一聲。皇帝的呼吸比方才平穩了些,但眼睛還閉著,像睡著了,又像在想什麼。
“弘兒。”
瑞王子往前傾了傾:“父皇。”
皇帝沒有睜眼,聲音很輕:“朕中毒,到底怎麼回事。”
瑞王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回父皇,兒臣和三皇弟都吃了那些吃食,無事。只有父皇……有輕微中毒。”
皇帝的眼睛睜開了,看著他。
瑞王繼續道:“太醫說,父皇喝的藥裡,有苦杏仁一味。恰好那參賽的吃食中,有一道杏仁凍。”
他頓了頓:“杏仁本無毒,但若與藥中苦杏仁同食,量多了,便會傷。父皇大病初癒,子虛,便……”
他沒有說下去。
皇帝看著他,沒有說話。
燭火跳了一下。
皇帝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楚:“剛好都是杏仁。”
瑞王垂下眼,沒有接話。
屋裡又安靜下來。窗外的夜風吹簾子,燭火晃了晃。
皇帝的目從瑞王臉上移開,看著帳頂。過了一會兒,他忽然道:“那藥方,是誰開的?”
瑞王道:“太醫院劉院使。
兒臣問過,那方子是他親自寫的,抓藥、煎藥,都是他經手。”
皇帝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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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張一章944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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