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什麼？我什麼都沒做！是你把我推上去的！是你讓我爭的！現在你說不給我？你有什麼資格不給我？”
皇帝看著他，眼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和失。
“朕給了你一切。權利，地位，寵。可你呢？你做了什麼？”
晉王愣住了。
皇帝繼續道：“你刺??自己的親哥哥。你讓朕失頂。”
晉王張了張，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殿又安靜下來。只有瑞王微弱的呼吸聲，像一隨時會斷的線。
過了很久，晉王忽然笑了。那笑聲很低，很輕，卻比剛才更加刺耳。
“好。好。”他往後退了兩步，看著皇帝，眼裡滿是怨毒，“你等著。你會後悔的。”
他轉，大步往外走。殿門被他推開，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皇帝坐在榻邊，沒有看他。
門外，宋公公被那巨響嚇得一抖，趕跑進來，看見皇帝還坐在那裡，鬆了口氣。
“皇上……”
皇帝擺了擺手。
宋公公不敢再說什麼，垂手站在一旁。
殿又安靜下來，只有瑞王的呼吸聲，還有遠漸漸遠去的腳步聲。
殿門關上，腳步聲遠了。
殿又安靜下來，只有瑞王微弱的呼吸聲，和皇帝偶爾的嘆息。
瑞王的眼睛了。
他沒有睜開，只是睫輕輕了一下。
剛才那些話，他全聽見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父皇說他從來沒有想過害自己。父皇說不會傳位給晉王。父皇說他失頂。
瑞王的手指在被子裡慢慢蜷起來。
他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這一刻。
但他還不能。還不能醒。還要再等等。
呼吸聲依舊微弱，??口依舊輕輕起伏，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又過了很久，皇帝起，走到窗邊。背對著榻，看著窗外黑沉沉的夜。
瑞王的眼睛睜開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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