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況嗎？”蕭煜坐下，直接問。
蕭風站在他對面，搖了搖頭：“瑞王還沒醒。今兒個太醫進去三回，出來的時候臉一次比一次難看。聽說……呼吸又弱了。”
蕭煜沒有說話，只是盯著桌上的茶壺出神。
蕭風又道：“還有一事。今兒個下午，晉王進宮了。不知跟皇上說了什麼，最後氣呼呼地出來，直接回王府去了。宮裡頭的人說，晉王走的時候臉鐵青，門摔得震天響。”
蕭煜的眉頭皺了起來。
“晉王跟皇上吵了？”
“不知道吵了什麼。”蕭風道，“殿門關著，只有皇上、晉王，還有躺著的瑞王。沒人知道里頭髮生了什麼。只知道晉王出來的時候，那個樣子……”
他沒有說下去，但蕭煜明白。
蕭煜眯著眼睛，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一下，兩下，三下。
“瑞王到底什麼況？”他忽然開口，“到底能不能醒？”
蕭風搖頭：“屬下不知道。太醫那邊的訊息，也模模糊糊的。一會兒說傷得太重，凶多吉。一會兒說還有一口氣，說不定能撐過來。誰知道呢。
”
蕭煜站起，走到窗邊，把窗推開一條。外頭夜沉沉，什麼也看不見。
他站了一會兒，忽然轉過：“能不能想辦法，讓我親自確認一下？瑞王到底什麼況，或者……見一見皇上。”
蕭風的臉變了。
他張了張，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得很低：“將軍，屬下只能帶您進宮。其他的……屬下沒有辦法。”
第457章 謀
晉王大步邁進書房，門在後重重關上。
林文遠已經等著了，見他進來，連忙起行禮：“王爺。”
晉王沒有理他，走到書案後頭，一屁坐下。他的臉還是鐵青的，??口劇烈起伏著，像一頭被激怒的野。
林文遠站在原地，看了他一眼，沒有急著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晉王忽然抓起案上的茶盞，狠狠摔在地上。
瓷片四濺，茶水灑了一地。
林文遠的子微微一抖，但很快穩住，沒有說話。
晉王著氣，盯著地上那片狼藉，忽然開口，聲音又低又冷：“那個老傢伙，說不傳位給我。”
林文遠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
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在書案前，看著晉王，聲音得很低：“王爺，皇上當真這麼說？”
晉王抬起頭，看著他，眼裡滿是怨毒：“當著瑞王的面說的。那個躺在那裡半死不活的人，他說就算他醒不了，也不會傳位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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