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蕭風說的那些話——晉王氣呼呼地出宮，殿門關著，沒人知道里頭髮生了什麼。原來瑞王全聽見了。
他看著瑞王，心裡約明白了什麼，但又不完全明白。
“皇上很擔心您。”他道，“這幾日一直守著，沒合過眼。”
瑞王的目了，臉上閃過一複雜的神。他垂下眼，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聲音裡帶著歉意：“我知道。”
殿安靜下來。
瑞王抬起頭，看著蕭煜。他的目很穩，聲音也很穩。
“蕭煜，我需要你的幫助。”
蕭煜看著他，沒有說話。
瑞王繼續道：“恆弟跟父皇吵那樣，我怕他……做出大逆不道的事。”
他頓了頓，從脖子上取下一個吊墜。那是個古樸的玉墜，用一紅繩穿著，帶著他的溫。
“你去保定府，找許茂。”他把吊墜遞給蕭煜，“他是我母親留給我的。你拿著這個，他就知道該怎麼做。”
蕭煜接過吊墜，握在手裡。那玉墜冰涼，沉甸甸的。
他看著瑞王，沒有多問什麼。往後退了一步，單膝跪下。
“屬下遵命。”
瑞王看著他，點了點頭。
蕭煜起，把吊墜收進懷裡，轉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看了一眼瑞王。
瑞王已經閉上眼，呼吸又變得微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蕭煜收回目，快步消失在夜中。
第458章 準備準備
次日，皇帝坐在瑞王榻邊，看了很久。
那張臉還是蒼白的，呼吸還是微弱的，和昨日沒什麼兩樣。皇帝出手，想他的臉，手在半空停了一下，又收回來。
他站起，往外走。走到門口，停下，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掀開簾子，出去了。
書房裡，奏摺堆了滿滿一案。皇帝坐下，拿起一本，翻開，看了幾行，放下。又拿起另一本，看了幾行，又放下。
宋公公在一旁站著，不敢出聲。
晚上，鎮國公下值回府。
他穿過二門，往正院走。走到門口，聽見裡頭傳來笑聲。他掀開簾子進去，看見蘇微雨正陪著國公夫人用晚膳。
國公夫人坐在主位，蘇微雨坐在右手邊。桌上擺著幾道菜，都是清淡的家常菜。
“父親。”蘇微雨起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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