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冷哼一聲，揚起手。
圍牆上，火把一一點亮。麻麻的弓箭手站在牆頭，弓已拉滿，箭尖對準了瑞王。
蕭風帶著一隊衛軍從正殿後側衝了出來。
他們迅速圍圈，把皇帝和瑞王護在中間。刀出鞘，箭上弦，面對著圍牆上的弓箭手和臺階下的晉王。
蕭風站在最前頭，低聲音對後的皇帝和瑞王道：“皇上，瑞王，將軍正在趕來的路上。你們再堅持堅持。”
皇帝的眼睛亮了一下。瑞王的眼睛也亮了一下。
蕭風抬起頭，看向臺階下的沈武，聲音很大，整個廣場都能聽見：“衛軍忠於皇帝！沈武，你配當衛軍統領嗎？”
沈武的臉變了。他回頭看了一眼後的衛軍，那些人正看著他，眼神複雜。他咬了咬牙，大聲道：“效忠未來的皇帝，也是衛軍的職責！”
蕭風啐了一口：“你放屁！未來是不是皇帝，還不一定呢！”
這話像刀子一樣，紮在晉王心上。
晉王的臉漲紅了，眼睛瞪得嚇人。他一揮手，吼道：“廢什麼話！放箭！”
圍牆上，弓箭手鬆開手。箭如雨下。
蕭風和周揮刀格擋，其他衛軍也拼死抵抗。他們把皇帝和瑞王圍在中間，用自己的擋住那些箭。有人中箭倒下，立刻有人補上來。
晉王站在臺階下，看著那片混，心急如焚。他抓起弓，從箭囊裡出一支箭，瞄準了瑞王。
瑞王被衛軍圍著，沒有看見。周正揮刀擋箭，也沒有看見。
皇帝看見了。
他來不及多想，一把推開邊的衛軍，撲到瑞王前。
箭進了皇帝的??口。
瑞王愣住了。他低頭，看見皇帝??前那支箭，箭羽還在輕輕。從傷口湧出來，染紅了龍袍。
“父皇！”他的聲音變了調，“父皇！父皇！”
皇帝的下去，瑞王抱住他，跪在地上。他的手按在皇帝的傷口上，從指裡往外冒。
晉王的手垂了下來。
他看著皇帝倒下去，看著瑞王跪在地上喊父皇，心裡忽然空了一塊。他張了張，想喊什麼，沒有喊出來。
他抬起手。箭的停了。
瑞王抬起頭，看著臺階下的晉王，眼眶通紅。
“李恆，”他的聲音在發抖，“你瘋了嗎？”
晉王站在那兒，火把的把他的臉照得忽明忽暗。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是的。”他道，“我瘋了。我早就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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